窗戶為什麽破了嗎?我隨口解釋說是麻雀撞的,其實不是。有個人闖進了我們家。就在那時,我父親出現了。”
“他真的從車禍中活下來了?”
“不是,其實那輛車上和我母親在一起的是父親的一個朋友。殺他的人以為那個朋友是他,而我父親覺得就此遠離我的生活或許是一種保護方法。”
“所以那天你一下子就知道了這麽多事?”陳蓉知道陸吾考警官學院,很大原因就是想查清父母死亡真相,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不知道他是喜悅多一點還是怨恨多一點。陳蓉有些心疼。
“對,而你當時正在昏迷。所以那晚我過得並不怎麽好。”
“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現在我們才算真正又在一起。而且,他跟我一樣,應該說我跟他一樣。”
“他也是太卜?”
陸吾點頭。
“這是遺傳的嗎?”
陸吾再次點頭。
“他為什麽不留下來?”
“他不得不走,因為他在這裏做的一些事情。”
“真可惜我沒見到他。他喜歡我嗎?”陳蓉不確定地問著。
“當然。”
……
電話響了,陸吾原以為是之前劉成武的問題,沒想到趙拾說來新案子了,還是雙重謀殺案。
與女友吻別後,陸吾匆匆開上車去了事發地點。
案發地點在華電北路北端的瑞平街,報警人是附近小區的鄰居,死者為兩名男性。
到了現場,這裏已經圍上了封鎖線。
“嘿,陸吾,本來今晚應該好好休息的,沒想到又又加班了。”趙拾找到了陸吾,向他抱怨。
“你要看屍體嗎?我帶你。一具就在這裏,另一具在不遠處一輛車子旁邊,說實話,有點血腥。我剛看了,凶手應該是直接攻擊的喉部。”
……
奧特維他的溫多波納。
在抹了幾次血泥後,王翠璿不免擔心塔吉婭娜沒安好心,於是去了醫院做檢查。
最終結果令她放寬了心。胎兒很健康。但醫生遲疑的模樣還是讓她心慌起來。
“醫生,出什麽問題了嗎?”
在超聲診斷儀的幫助下,實時的影像出現在電子屏幕上,王翠璿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聽起來好像有另一個心跳聲。”
多普勒超聲設備可以檢測血流速度和方向,並將血流的變化轉化為聲音,從而聽到胎兒的心跳聲音。
“我懷的是雙胞胎嗎?”王翠璿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欣喜。
“那倒沒看出來。”大夫轉動了手把,但隻看出一個胎兒成像。“也許是回聲。目前沒事,不過兩周後要過來複診。”
路邊,瓦爾科內在車內拍下了王翠璿從醫院出來的一幕。下屬過來時,他收好了相機。
“她是去婦產科做了檢查。”來人匯報道。
“想辦法拿到她的醫療記錄。”
“什麽時候?”
“盡快。記得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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