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郭銳雙手被銬住送進了審訊室。
見兩人進來,他立馬抗議說:“你們沒權這麽做。”
“哦?難道他沒有襲警嗎?”
“我記得有這樣的事。”
趙拾和陸吾一唱一和,絲毫沒有顧及對麵陰沉的臉色。
“我的狗要是發生任何事……”
“還沒問你呢。”趙拾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唯一想問的就是你為什麽要殺鄧恩和高成。”
“那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真的嗎?高成可是指證過你,你不恨他?”
“那起案子沒有成立。”
“所以你沒有一絲絲怨恨?那你真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你真的沒有讓你狗咬他們嗎?或者你親自撕碎了他們的喉嚨?”陸吾雙手撐著桌子,逼近了他。
郭銳嘴角上挑,挑釁地看著陸吾說:“是啊,我的狗能,我也可以。但我們沒有,我和我女朋友一直在家,根本就沒碰見過他們二人。隨你們對我的狗取樣,你們什麽也查不到,我會起訴你們的。”
兩人出了審訊室,碰巧老許過來了。狗狗的取樣結果出來了,其毛發與唾液和在屍體上發現的不符。現在城管那邊想將狗放回去,但狗主人卻還被關在公安局。
狗狗沒問題,但郭銳也不能放走。趙拾懷疑狗隻是掩護,實際是郭銳親自動手的,或許應該對他進行取樣。但陸吾有些遲疑,他隻能確定郭銳不是常人,是某種山海生物。退一萬步講,真是他做的話,這種證據也不能拿給法官看。重點不應該放在郭銳身上,應該先弄清是什麽生物造成的傷口。
趙拾仔細相信也同意了搭檔的看法。帶著現場照片,兩人找到周寧他們。順便一起約個晚飯。沒想到陳蓉看了一眼就否認是狗咬的。一般來說,狗可能會先咬人的腳踝、手部、臀部、大腿或者指尖,因為這些是狗與人類互動或者玩耍時的常見目標。
陸吾描述了自己所看到的郭銳的樣子。像是狗頭卻覆蓋有鱗甲,長在鱗甲間的毛像豬鬃一樣。
聽了描述,周寧立刻想到了[犭頡],他們殘忍粗暴,完全有可能幹出這種事。
“他見到你是什麽反應?”周寧問。
“一開始好像嚇到了,但很快變得無所畏懼。”
“確認了,就是[犭頡]無疑。”
“啊?這個怪物不怕你這個太卜?”這和陳蓉最近了解的知識不同。
駱康解釋:“因為犭頡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空有一副充滿殺傷力的軀體,智商卻不高,無法感受太卜帶來的危險感。這也就是為什麽春秋時期的貴族會用他們來殉葬。你知道嗎,他們甚至以為是給自己升職了,感到無比榮譽,直到棺材壓在了他們上麵。”
(殉狗,春秋時期流行的一種動物陪葬,不同於專門的陪葬坑,狗會被殉葬在棺底,大約墓主人腰部的位置,所以也被稱為腰坑。)
“所以這個山海生物呢?”
“被關起來了。”
駱康開玩笑說:“你放個貴族棺在那裏,他就會永遠留在那兒的。”
眾人都是笑笑,沒有說話,自顧自揀菜。
好吧,這不好笑嗎?駱康感覺自己有點尷尬。“當然,我就隻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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