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蓉嗯了一聲道:“我知道,它有好幾個名字,比如我奶奶曾經就叫它獬廌。隻要我一不聽話,她就嚇唬我說獬廌要來抓你了。就比如我不睡覺,它就會出現在你的床下;不上學,它夜裏就會潛入你的夢裏;在外麵瘋玩不回家,它就會抓你走。就這你懂的吧?”
說話間,陳蓉已經躺到了床上。
陸吾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你是說它是假的?不是真實存在的?”
陳蓉換了個側躺的姿勢,看著男友說:“當你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一切都是真的。為什麽你突然問這個?是誰跟你說了嗎?”
“一個受害者。”陸吾輕輕撫著女友的肩膀說,“她說是獬豸殺了那個攻擊她的男人。”
“她說是獬豸?所以你認為是山海生物幹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或許有個人知道。”
……
查洛卡∙貝亞尼,是陳蓉在失憶期間意外結識的一個命理師。她看出了當時自己的困境,還給過一些意見,隻是當初自己並不相信,現在想來,她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第二天,周寧帶著男友去找她。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陸吾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女性,褐紅色燙發,戴著一副紅框眼鏡,從麵貌上看,完全不像陳蓉說的四十多歲的樣子。
“親愛的,見到你真好,進來吧。”查洛卡一眼認出了陳蓉,笑著抱了抱她,“很高興事情解決了。”
“謝謝你,查洛卡。這位是陸吾,他是……”
話未說完,查洛卡接了過去。“我知道他是誰。”
隨後對上陸吾的視線篤定道:“你想了解獬豸的事情。”
“是的,有一個女人被人襲擊,而襲擊者卻被殺害了。她說是獬豸救了她的命。”
查洛卡閉上眼睛緩緩說:“我可以感受到。”
“感受到什麽?”陳蓉迫不及待地問。
“我可以感受到它要來了。”她再度睜開眼睛,伸手示意,“請坐。”
“我小時候在托克馬克(緊鄰華國西部的中亞內陸國家堅昆的一個城市)的時候,經曆過一段動蕩時期,沒有人是安全的。大家都生活在恐懼之中,我也不例外,經常鑽到父母的床下睡覺。然後有一天晚上,我聽到隔壁的女人在召喚‘獬豸,獬豸’,第二天早上她丈夫就死了。我又聽另一個女人說‘獬豸,獬豸,請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呼喚聲一夜夜響徹不停。就在我覺得這一切都隻是巧合,是自我安慰時。一個惡人死在了大街上,接著是另一個。越來越多的惡人死了,像被狼撕咬似的,直到我們那個地方再無惡人。”
“你見過獬豸嗎?”
“沒有。但是住在我們街區的一個女人見過。我們問她獬豸長什麽樣子,她說它大如牛,頭上長著一個角,眼睛閃爍著黃色的光芒。”
“那你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
“我相信獬豸在不同的地方遊蕩,等待著蒙受冤屈的人對它的呼喚。如果這些聲音混合到一起,將會變得不可忽略,於是它被喚醒,四處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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