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先例,就是一些醫學或心理學上無法解釋的案例。”鄭亮一手扶著牆,突然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道,“說實話,之前我都不相信附身這一說。”
陸吾緊盯著他,突然問:“鄭行之是你們親生兒子嗎?”
鄭亮驚訝於警官竟會問出這個問題,而且旁邊另一位警察仿佛見怪不怪的樣子。“當然是了!”
“你發現鄭行之有什麽生理上的變化嗎?”陸吾再問。
“有的時候。”
“能具體描述一下嗎?”
“他的臉部猙獰,好像有東西在皮下蠕動。”
“你見過其他人有這種變化嗎?”
“沒有。我現在確信,我兒子體內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控製他。”
……
原以為他們一家都是山海生物,但陸吾看過,鄭亮不是,鄭之行也的確是他親生兒子。為什麽單單鄭之行會出現這種狀況?如果是什麽傳染的話,應該不止他一個啊?幾個疑問縈繞在陸吾腦海裏。
離開病房,趙拾小聲問:“我們知道要對付的是什麽吧?”
“不知道。”
陸吾的話出乎趙拾預料。“他不是看見孩子出現變化了嗎?”
“我看過孩子父親,他不是。”
“萬一是孩子母親呢,她瞞了他。”
陸吾搖搖頭。“不大可能。夫妻兩人在一起,很難瞞下去的。”
不過以防萬一,陸吾帶著趙拾去了草藥店。
周寧給他們普及了山海生物的性知識。如果父母雙方都是山海生物,那孩子無疑也是;如果一方是山海生物,一方是普通人,那孩子有一半幾率會成為山海生物;如果父母雙方是不同種類的山海生物,孩子的物種就會隨父母血統更霸道的一方,可能會帶有先天缺陷。
……
溫多波納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後,吳清鵬坐上了路邊的一輛汽車。
“你還好嗎?”駕駛位的人問。
“很好,就是好久沒回來了。”
“我們在盡最大努力不讓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