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陸吾,“馬上就要下雨,而他穿的這麽單薄,嚴重的話可能會死。”
跟著穿過綠化公園,在小區外圍牆壁的一個夾角處,陸吾看見了一頂打開的帳篷,上麵還掛著樹枝。
“就是這兒。”鄭亮衝了進去。
陳蓉根據麵色判斷,他凍僵了。
“等等,”陸吾叫住了鄭亮,“如果把他吵醒就糟糕了。”
“他好冷,體溫已經過低了。”鄭亮急切道。
話音落下,鄭行之的臉隱隱泛黑,皮下像是出現了幾條蠕動的長蟲,又很快消失不見。
“我們得趕緊把他帶回家,讓他暖和起來。”陳蓉說。
“不不,你看,這種原生生物想要存活在生物體內,是不是需要一定的體溫?如果體溫不夠的話,會怎麽樣?”
“它就會死。”陳蓉回答道。
“你們在說什麽?”鄭亮半托著兒子焦急不已。
“某些生物隻能在一個非常小的溫度範圍內存活,就像原生生物,它的適宜溫度一般是20-30℃。而現在,鄭行之的體溫正在下降,這很可能會殺死他體內的東西。”
“那我們又怎麽知道這會不會也殺死我兒子呢?”
帳篷外的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夜空一閃而過的白光照在鄭行之慘白的臉上。雷聲越來越響,接著豆大的雨點打在帳篷上,沉悶的聲音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裏。
“如果體溫下降得太多太快的話……”後麵的話陳蓉沒有繼續說下去。
“怎麽確定他體內的東西死透了呢?”
“陸吾,我們不能這樣做。”陳蓉隻覺得此時男友的表情冷靜得可怕。
“這或許是鄭行之唯一的機會。”陸吾的注意力一直在鄭行之上麵。
“這是我兒子!”
“所以你要做出抉擇。”
鄭亮看著他,又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時顯得無助。
他攥緊了拳頭,痛恨自己的無能。
“等等,這是什麽?”鄭亮急忙放下兒子。
隻見幾攤黃色黏菌狀物質從鄭行之鼻子中鑽了出來,很快不動了,幾秒後幹裂成褐色顆粒落到了地上。
“成功了,快,趕緊把他帶回去。”陳蓉拍著鄭亮後背催促道,自己又取了一些樣本。
一時在家等待著的妻子見到丈夫抱著兒子回來了,終於舒了一口氣。“他會沒事的吧?”
“對,現在要做的就是慢慢讓他暖和起來。”
……
第二天一早,陸吾去警局見到了被關押的管理協會的人。陸吾給他看了一份關於鄭行之的檢測報告。鳥祟之說是以訛傳訛,實際是一種罕見的具鞭毛椎體蟲感染,現在鄭行之已經好了。
他提出要看看那個孩子,但陸吾拒絕了。之前回去,查到了1524年的《卡地夫大憲章》,根據規定,任何一方對於鳥祟的認定結果,另外兩方必須予以承認。
陸吾放走了他,並讓他將這份報告帶回去。
那份舊憲章可以廢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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