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何交通工具,陸吾注意到一樓的窗戶有幾個破壞了。進入屋內,檢驗科的同事正在對現場拍照。
死者就躺在客廳,是一名男性,一隻胳膊分離在外,鮮血流了一地,抬頭看去,天花板上也有濺射性血跡。
“喔哦,看上去是被用蠻力生生撕扯開的。”陸吾忍不住吃驚道。
“怎麽弄的?”
“在過去,一般是用馬來完成,當然,也可以用牛。”
“現在呢?”
“一個強壯、有力的人。”陸吾蹲下身,盯著地上一個沾有血跡的腳印說道。
“人?”趙拾知道這是因為現場還有其他同事,所以這樣說,“你目測他腳是多大碼?55碼還是……”
“更大。”
……
看完現場,兩人回到支隊調查其他背景。
死者是上午9:45下飛機,從機場打的回到自己家。一刻鍾後,那輛出租車又接了另一名乘客。司機這邊沒問題。
分局本周報告了兩起入室盜竊,第一起在正陽路和茅亭路交匯點,第二起在信誠大道的信義路。它們離這次案發點中海雲麓公館都很近,不過兩起案子都沒有目擊者。
或許應該去找凶手的銷贓處——典當鋪或二手回收店問問線索,不過找到的可能性很小。
法醫來電話,屍體那邊有線索了。既然如此,趙拾讓陸吾先過去,自己去查典當鋪的線索。
解剖室,一具缺少右臂的屍體靜靜躺在解剖台上,死者原先的上衣已經被脫下了。
法醫莊智淵坐在一頭,一盞探照燈照在死者的斷臂處。
“我知道成年尼羅鱷的撕咬足以分離人類的肩關節。這種咬合力粉碎鎖骨、肩胛骨和肱骨不在話下。但是死者的死因不是失血或休克,而是頸椎骨折。死者生前一定被什麽抓住,然後劇烈搖晃過。高位的頸椎骨折會壓迫生命中樞,導致心髒自主停跳和自主呼吸功能的喪失。”
“這些都是發生在手臂被扯掉之前嗎?”陸吾問。
“也許手臂正是因此被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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