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拾找到了餐廳今晚值班的服務員李盈瑩，問她是否認識蔣光太或他帶的姑娘，她搖頭說隻是幫他們點過單，其餘不了解。因為蔣光太人給人感覺並不好相處，像是黑幫分子什麽的。
另一處路邊，停著一輛銀色雪佛蘭，車內有兩個人。
“他什麽都不會說的。”一個平靜的聲音說。
“他看到我們的長相了。他當時正在和餐廳裏的服務員講話，他們肯定有關係。”
“算了吧，劉洋。你真以為他那個膽小鬼會去報警？”
“我不知道他會幹什麽，但我知道我們要幹什麽。”
……
又一夜過去。陸吾家。
陳蓉起床下樓，沒發現陸吾，他應該是上班去了。
表藝珍就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查著什麽。
陳蓉想起昨天男友告訴自己的事，一直在樓梯口徘徊。
怎麽看都是普通人啊！陳蓉壓下心中的異樣感覺，上前問好，不過還是隔了一段距離，沒有坐過去。
“睡得怎麽樣？”
“終於睡踏實了。我已經在網上找了幾間便宜的公寓。”表藝珍推了屏幕一個麵，向陳蓉展示。
“那真是太好了！”陳蓉欣喜道。
見她還在做著記錄，陳蓉又走近了幾步，兩手不自覺地搓著。“你要喝咖啡嗎？”
“好啊，來一杯。”表藝珍抬頭看向她，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你沒事吧？”
“沒事，我……呃，對，咖啡，”陳蓉捋了下頭發說，“我去煮點咖啡。”
表藝珍想了想，起身跟到廚房說：“我大概今天就能找到房子了，很快就會搬走。”
陳蓉轉過身，長呼了口氣。“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一直能做到彼此坦誠相待。我就是，”說著，陳蓉來到廚房門口，與她麵對麵道，“我覺得……”陳蓉欲言又止。
“怎麽了？”表藝珍定定看著她。
“我覺得……我，”陳蓉眼睛上下瞟著，最後對上她的視線，“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算了，我還是直說吧，我知道這個世界不止有人類的存在，還有從山海界而來的生物。”
“你說什麽？”表藝珍第一時間覺得她在開玩笑。
“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山海生物。”
“啊？”
“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並不介意。”
聽完這些話，表藝珍笑了。“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搖頭否認。
“我想說……”
“好了，我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顯然是我做了某些讓你生氣的事情或者是讓你覺得我在欺騙你。”
“不，不是的。”
“不管怎樣，我先走了，以免我們中的一個說錯話。好嗎？”表藝珍抱起筆記本回到了客房。
……
遠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陸吾和趙拾正在辦公室和隊長分析案情。
關於死者，這邊查到蔣光太因聚眾鬥毆及非法持有槍支罪，被判入獄三年。有部分消息證明他是遠寧市三牌樓團夥的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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