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懂我的意思吧，我索性直接開誠布公吧。”
“她來了。”陸吾給女友轉了個身。二人並排站著。
表藝珍出現在了樓梯口，她過來了。
“早啊。”“早上好。”
“早。我找到了一間公寓。”她自然地從冰箱拿出一袋奶放入微波爐加熱。
“很好啊。”陸吾笑著說。
“是啊，確實如此。我想對你們說聲謝謝。謝謝你們做的一切，一個電話就接納了我。你們都是非常好的朋友，我欠你們太多。”
陳蓉不明白，之前都已經坦白了，她還能當一個沒事人一般。“這有點可笑。”陳蓉不住搖頭。
“別這樣，陳蓉。”陸吾壓低了音量。
“不，”陳蓉突然大聲，“我知道她是什麽，你知道她是什麽，她也知道她自己是什麽。”
“哦，天呐，你又來了。”表藝珍扶額，一臉無奈。
陳蓉看向她說：“我隻是想說你不必對我們隱瞞。我們很了解山海生物。”
表藝珍臉色不改道：“陳蓉，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非常清楚！陸吾是太卜。”
聽到這句話，表藝珍與陸吾對上了視線，從他眼中也看到了自己的真身。“不，不……”她瘋狂地搖頭。
“別怕，陸吾他不是……”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等兩人解釋完，表藝珍突然衝出了廚房。
“我去追。”
在門口，陸吾攔住了她。
“別怕，我還是你認識的那個陸吾。”
話未說完，陸吾突然腦袋受到重擊，往一旁倒去。
在昏迷的前一秒，他聽見她在喊“戴偉浚”。
還在廚房的陳蓉聽見了一聲驚呼，出來就看見戴偉浚抓著表藝珍要往外走。
“嘿，放開她！”
陳蓉上去拉他，很快被他甩到一邊。而表藝珍趁此機會跑，卻又被堵在了廚房。
“滾回你的家去。”
陳蓉再度起來，一個跳躍騎在戴偉浚的腰上，雙手握拳狠狠擊打在他的太陽穴上。戴偉浚吃痛倒地，陳蓉順勢下來。眼見他又站起來，她抄起旁邊的鐵鍋，再度拍過去。這次沒有打倒他，似乎還激發出他的獸性，陳蓉已經能看見他頭部的變化了。
“變身？這可對我沒用。”
陳蓉再拍，他低頭一躲回擊了一爪。陳蓉順勢鐵鍋下壓擋住這下，瞅準他的襠部一腳踢了過去，在倒地後又是一拍，他還掙紮著起來。一邊觀戰，始終不敢上前的表藝珍終於也鼓起勇氣，上前對他拳打腳踢。
“嘿，別動。”
陸吾晃了晃腦袋，舉槍對著他。剛剛那一拳力氣真大。
剛對視上，戴偉浚認出了陸吾的身份，他舉起雙手，放棄抵抗。“別別別，別殺我。”
“你該擔心的不是我吧。”
“我隻是想讓她回來。”他語速極快地說，“我不想傷害她。”
陸吾上完手銬，拉他起來準備送往公安局。
“等等，”表藝珍來到他麵前，咬牙切齒道，“我們結束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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