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相框,在拍照的眾人中,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是黃彥,”江川解釋,“退役前我們一起在利比裏亞執行維和工作。我公司的大部分員工都是退役或者接受過軍事訓練的人。”
“這個人是?”趙拾指了照片上另一個人。
“他是曹原,原來也是公司的一員,後來出去單幹了,聽說他在鬆江市開了新公司。”
“那這個對你有什麽特殊意義嗎?”陸吾將之前餐巾紙上的圖案拍下打印了出來。
江川臉色平靜地說:“沒有。你們是從哪找到的?”
“在荒野酒吧黃彥曾經待過的位置上。”
“好吧,我不怎麽了解。”
趙拾說:“介意我翻拍一下那張合照嗎?”
“不介意。”
在兩位警察走後,何遠主動找了過來。
見到的第一麵,江川說:“你得冷靜。”
“我做不到。”何遠不住地搖頭,“不能繼續這樣了,我們得坦白。”
“不用在意,是我們幾個對付她一個。”
何遠長呼一口氣道:“我告訴慧琳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我受夠帶著秘密生活了!一個又一個謊言。警察遲早會找到她,到那時,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本來就是我們的錯,江川,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也許吧。但你不能再考慮下嗎?”
“再考慮?我已經考慮了整整六年!”說完摔門而去。
回到警局,趙拾查了合照上人員的信息。上麵的確是2006年華國在利比裏亞維和的人員。包括已經死亡的黃彥在內,還有江川、何遠、曹原三人都跟王盾安全顧問有限公司有關。
“不對,曹原也死了。”陸吾說。
“什麽?”趙拾急忙來到搭檔的工位旁。
“他在一周前死了,死於一場入室殺人案。”
……
奧特維他的溫多波納市,這裏還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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