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小記:
[我第一次目擊文文這種生物是我的部隊在守衛埃本-埃美爾要塞的時候。其實在公元一世紀老普林尼所著的《博物誌》中也描繪過這種山海生物。它們的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經過中原不斷的戰亂和太卜家族的圍殺,它們一部分族群向西逃到了西亞和東歐那片區域。這種野獸擁有不同尋常的軀體,下半身有兩根尾巴,尾椎末端有矛狀的毒針,可以注射大量的毒液。不同於尋常的蜂射出尾針後就會死亡,文獸在射出一針後,還有另一針。隻要不同時耗盡兩針,它就可以慢慢恢複。隻要時間夠,它們就一直有兩條命。
要塞大概率是守不住了,因為我發現通過滑翔機降落在要塞頂部的敵人隊列中,大部分都是這種文獸。我藏好匕首,隱藏在人群中。發現它們是敵方最有殺傷力的幾名士兵,因為它們無畏死亡。]
“陸吾,你那邊有什麽發現?”趙拾抬頭看向另一桌的陸吾。
“這是一份認罪書,關於輪奸俞元敏的。看樣子是何遠在被殺前剛剛寫完的。我有個推斷,俞元敏就是文文獸,她殺了曹原、黃彥和何遠。陳慧琳應該不在她的名單上,是何遠連累了她。俞元敏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江川。”
趙拾同意了陸吾的看法。
事不宜遲,兩人動身前往鐵路北街132號。在內環西線和鐵路北街的紅綠燈處,看見了被逼停的一輛車,車前瘋喊大叫的女人正是俞元敏。
“退後,俞元敏。”陸吾迅速下車拿槍對著她說,“別反抗,會受傷的。”
“雙手舉起蹲下。”趙拾喊道。
俞元敏被順利帶回了警局。
“我沒殺任何人。”審訊室內,俞元敏一臉無辜地說。
“我們知道是你做的,”趙拾細數她的罪行,“先是在鬆江,你殺了曹原;然後在荒野酒吧,你截住了黃彥,你跟蹤他回家然後殺了他。”
“不,我沒有。我都不知道他們死了。”俞元敏矢口否認。
“那何遠和他的妻子呢?也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
“所以你跟蹤那四個強奸你的人,就為了敘敘舊?”趙拾一副覺得可笑的樣子。
“過去四年,我一直嚐試忘掉那一夜。他們逃脫了罪責,受折磨的就隻有我。他們是禽獸,而我是一名軍人。我想讓他們承認自己的罪責,但他們不肯。”
演技很好,但陸吾並不吃這一套。“我們知道你是什麽。我是太卜,你是文文獸。”
俞元敏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慌亂,她看向兩人道:“你們這麽認為?”
“確定無疑。”趙拾兩手拍在桌上,身體前傾著。
“那你們大錯特錯了。”說著,俞元敏顯現出頭部的原形。
趙拾回頭看搭檔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怎麽了?”
陸吾眉頭皺起。“她不是文文,是鴒鳥。俞元敏,還有誰知道你在這裏?”
“我沒告訴別人,除了我以前的指揮官。其實我能找到他們也是他的幫忙。他說我是在浪費時間,但我不在乎。我一定要做些什麽,不然我會崩潰的。但我真的沒有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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