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開槍,很難想象他就這麽死去。希望錄像能有點線索。”
“失血致死嗎?”陸吾問。
“不排除其他可能,需要等法醫過來。”
袁野也是第一次見這場景,他想靠近又不想靠近。躲在陸吾背後自顧說道:“我記得古代有一種刑罰叫刖刑,就是斷足。”
“這可不是奴隸社會了。”
……
上午周寧去草藥店了,駱康一個人在家。
一個人在工作室內,駱康怎麽也靜不下心。不能再等了,他喃喃自語,隨後撥出了一個號碼。
“駱康?”一個低沉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
“嘿,爸,是我。”
“真的是你?”
“對,沒錯。你最近好嗎”
“我很好。”
“哎,孩他娘,是咱兒子。”
聽見這喊聲,駱康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沒事吧,孩子。”這是一個蒼老的女聲。
“哦,媽,我沒事。我就是想我問個好,看看你們最近怎麽樣。”
“我很好。” “我的腰不好。”
“他不鍛煉。” “我鍛煉了,所以才腰疼。”……
駱康打斷了兩人的爭吵說:“我有事想跟你們說。之前跟你們說的女朋友……”
“女朋友?你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 “他跟我說了,我也跟你說了。”
“什麽?” “對,她叫鄒林。”
駱康再次打斷道:“不,媽,她叫周寧。她人很好。”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駱康回答。
“所以懷孕了嗎?” “老頭子,你在說什麽啊?”
“你是被逼婚了嗎?”
“不不不,是我向她求婚了。我們正在籌辦婚禮,就是想告訴你們一聲。”
“籌辦婚禮很費時間的,你什麽時候結婚?找個時間把女朋友帶過來看看。”
“計劃春天舉行。她有工作,暫時抽不開時間。”
“她有工作?太好了!她賺多少?”
“呃,對不起,我要掛了。不過你們很快就會見到她。”
掛斷電話,駱康長舒一口氣。不對,自己好像忘了什麽關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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