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了一截。
“如果隻有你看到了，那又算什麽真實呢？”
老許重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會這樣。為什麽都不相信自己呢？
……
針對老許的問題，陸吾再次將眾人叫到一起。
趙拾認為不能再等了，必須告訴他真相，畢竟他在醫院的表現已經證明他在崩潰的邊緣，亟需一個新的現實支撐點。但陸吾則認為老許還沒準備好。趙拾講述自己的親身經曆，必須抱著槍才能入睡，其中還對著櫃子開了幾槍，後來大家告訴了自己真相，雖然花了些時間，但現在自己已經適應了。
周寧還是站在陸吾一邊。因為老許的情況和趙拾不同，他不是陸吾的搭檔，對陸吾有信任但不多。這點陳蓉也有發言權，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是那愛麽陸吾，會怎麽麵對這種重建世界觀的事。
駱康堅持自己的看法，鴉烏婆太恐怖了，不適合作為初次接受的物種。如果後續有其他，比如像狸力那樣的，或許就可以了。貿然接觸一個自己無法想象的生物，隻會讓普通人精神錯亂。
既然還有異議，周寧給了一個折中的建議。“也許我們應該等等看，萬一老許經過治療後好了呢？”
“沒好呢？”陳蓉問。
“那我們就必須告訴他！”趙拾回答。
又過了兩天，兩人再次來到精神病院。希望這次老許的情況好點了，可以好好談談。
沒在會談廳等多久，對麵那扇門被推開，是老許。
“趙拾，陸吾。”他笑著喊道。
“嘿，怎麽樣了？”看見人的瞬間，陸吾臉上掛起了笑容。
“還可以。歡迎來到瘋子俱樂部。我們先坐過去吧。”老許顯得很是從容。
“大家都很想你，托我們向你問好。”
“必須得說，你的狀態比我們上次來看你時好多了。”
“你們之前來過？”
這句反問讓兩人都慌了一下。“就上次，你剛來的時候。”陸吾連忙解釋說。
老許輕笑道：“我不記得了。”
這算是個問題嗎？趙拾暫時將其壓在心底，問：“有幫助嗎？”
“好消息是我沒有常規的病症，醫生說我隻是有點妄想。還有我那去世已久的奶奶的聲音總是縈繞在我耳邊，別擔心，我隻是在夢裏見到她。”
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趙拾稍稍放心了些。“這裏的夥食怎麽樣？”
“特別讓人印象深刻。如果你們想留下吃午飯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占個座。”
剛想回應，陸吾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接完電話，陸吾一臉歉意地看著老許，現在沒辦法和他一起吃飯了。
“喔哦，我太想念早上接到凶殺案的電話鈴聲了。”老許可惜自己不能一同去。
“這才像你嘛！”
“我們很快再來看你。”
兩人別了老許，向剛剛得知的案發地點趕去。
望著離去的背影，老許默默道：“但願你們下次來是帶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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