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鳥負日連山(2/2)

> “教授你怎麽認為呢?”


“我要我的實驗室,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們一結束調查就還給你。”


既然如此,張學鋒也不再停留,將實驗室暫時借給了他們。


回到警局,檢驗科的指紋對比結果出來了。死掉的凶徒叫風子淩,24歲,齊魯人,有破壞公物的前科。至於另一人,他叫任衛新,26歲,彭城人,槍上有他的指紋,就是他殺死了一名校警。他本人也因為偷盜、縱火被彭城警方通緝,經常以博物館為目標,塗鴉抗議對死者的褻瀆。這或許能解釋他為什麽對銅棺感興趣。


不過存活的校警說,攻擊他的人跟隻鳥似的,而東夷文化中,對鳥的崇拜,是它有別於其他種群的重要特征之一。陸吾懷疑那位凶手是鳥類山海生物,而玉衣裏也不是人,是完全顯形的山海生物,二者大概率是同一物種。


……


溫多波納,霍夫堡宮。


瓦爾科內忐忑不安地來到了會議室。


“殿下,你找我?”


“是的,請坐。”盧奇安頗為客氣地請他坐下,隨後又倒了一杯紅酒。“喝下它。”


“我還要工作呢。”瓦爾科內不清楚這位殿下要幹什麽,但這反常的舉動讓他心裏隱隱不安。


“也就再工作幾分鍾了。”盧奇安舉起這杯酒,意味深長地說,“這是由奧特維他獨產的內比奧羅葡萄釀製的巴洛洛幹紅,至少要在橡木桶中陳釀五年。我想你一定會需要的。”


“我做錯什麽了嗎?”


“是的,但現在回頭還不晚。”說著他小酌了一口。


“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在反叛組織中所有朋友的名字。”德尼斯∙克西爾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這裏。


在盧奇安的示意下,德尼斯一把扣住瓦爾科內的下巴,將杯中剩下的紅酒全部倒入了他口中。


“現在他是你的了。”說完盧奇安離開了這裏。


奧特維他邊境。


冬季的夜晚總是寒冷無比,在鎮上買完補給品的沈方問走在林中,忽地聽到幾聲啼哭。循著聲音過去,在一棵倒塌的樹下,他看到了一個被布包裹著的孩子。


“你怎麽在這兒?”沈方問一眼認出這是王翠璿的孩子,外麵的布還是自己包的。


沒有多作懷疑,他騰出一隻手抱起她繼續朝木屋走去。


“你幹了什麽?”一進門,他就質問王翠璿。這麽冷的天,她是怎麽舍得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外麵受凍。


“什麽?”王翠璿不明白他為什麽火氣這麽大大。


“你的孩子。”他說。


“她在這裏呢。”她掀開被子,露出懷裏抱著的孩子說,“這裏冷極了,沒有木頭,火也滅了。”


“她剛剛就在我懷裏。”


“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沈方問低頭一看,懷裏抱著的孩子變成了木頭,來不及吃驚,下一秒,原本熄滅的壁爐又燃燒了起來。


“我想隻有她能解決這些疑惑了。”王翠璿將目光轉向女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