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陪我。”
聽到這話,駱康才想起來,於是再次向陸吾投去抱歉的目光。
“沒事兒。”
三人走後,注意到男友擔憂的樣子,周寧安慰道:“放心,事情不會變得很糟的。”
“不,我不是在想這個,我隻是在想……”駱康頓了幾秒說,“我們是不是該通知管理協會的人?”
周寧搖頭道:“不用,現在所有媒體都在講這事,我確信他們已經收到消息了。另外,如果真是東萊派的話,我們最好減少與它的接觸。”
“也對。”駱康突然目光悠遠,語氣飄忽道,“我們畢竟曾經是神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
老山森林管製區域內。
幾人離了草藥店來房車這裏查資料。
“我找到了!”陳蓉欣喜喊道。
[1931年春,蜀地廣漢縣。
三天前,我收到傳教士董篤宜的一個緊急請求,當地農民燕城道在西北方向的鴨子河南岸被殘忍地殺害了,根據目擊者的描述,我懷疑凶手是山海生物。碰巧的是,我帶了柯達BB型攝像機,它是一位外國朋友送我的。正好我可以拍攝下一些調查過程。]
“你不會正好有那些膠卷吧?”看到這,陳蓉抬頭問陸吾。
“也許吧。”陸吾回頭看了下說,“那個櫃子下麵有不少老膠卷和老照片,值得看看。”
說著起身來到櫃子前,又蹲下來一頓翻找。這裏存放著前人的調查記錄。
天啟大爆炸?不是。
1987A超新星?不是。
營口墜龍事件?不是。……
“有了!巴蜀地區的。”
幸虧照片已經洗出來了,不是膠卷。雖然是黑白的,但陸吾還是一眼看出其中一張跟大學裏的銅棺是用一個類型的。
“這是怎麽回事?”陳蓉指著另一張問。上麵是一位長得跟陸吾極其相似的人,他拿著火把在炙烤一個被吊起來的人。
“它是山海生物,它顯形了,你們看不出來嗎?”陸吾理所當然道。在他眼裏,被吊起的人是一副人身鳥頭樣。
兩人俱是搖頭。
“後麵是什麽了?”陸吾示意陳蓉繼續看下去。
[在逼問之下,這個丹鳥承認他是東萊派的一員。他告訴我,因為在蜀地人眼中,金烏就是神靈,他們又相信如果和神靈一起下葬,自己也能複活成神。他們折磨成千上萬的奴隸,就是為了尋找金烏,但隻有極個別是,其他是玄鳥,丹鳥之類的。人類根本分不清其中的差別,就選擇將這些顯形的鳥類生物全部製成陪葬品。丹鳥說,他偷取棺材,就是為了給先人一個體麵的葬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聽完這些後,我就送他去見祖先了。]
“喔哦。”陸吾不好評價什麽,喊了聲舒緩下沉重的氛圍。
趙拾想了想說:“至少我們知道任衛新是去偷遺骸了。”
“既然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們最好提醒張學鋒教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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