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陸吾,你做噩夢了。”
陸吾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女友的聲音,隨後意識恢複了清醒。外麵天還是黑的,還沒到早上。
陳蓉看著他坐起來,手抵著下巴,臉上一副凝重的表情,問:“真做噩夢了?”之前她察覺到動靜,醒來發現他一頭大汗,於是有所猜測。
“是啊,真可怕。”
陳蓉打開床頭燈,也坐了起來。“要聊聊嗎?”
陸吾揉了揉腦袋說:“是駱康和周寧的婚禮。”
“有這麽糟糕嗎?”
“不是,一開始沒有這樣,它是一場美好的婚禮,直到其中一個孩子看到了我,他顯形了,然後開始尖叫。緊接著,他父母看到了我,也顯形了,他們朝我攻擊,出於自衛,我殺了他們。接下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陸吾頓了幾秒說,“我記得最後一件事是我砍下了周寧母親的頭顱,然後我就被你叫醒了。”
聽到這種事,陳蓉瞳孔震動,下意識捂住了嘴,之後舒了口氣,拍拍男友肩膀說:“幸好這隻是個夢。”
“如果不是呢?如果是一種預警呢?我做駱康的伴郎,肯定會站在主賓台上,大家都會看著我,之後就會……”陸吾不敢想象後麵是否真的會如這次噩夢般發展。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那婚禮可真是掃興了。”陳蓉笑了,隻是笑得很勉強,她暫時也沒想到什麽辦法。
“我該怎麽辦?”
“跟他說實話吧。告訴他你真的很想當他伴郎,但這樣的風險太大了”
……
奧爾維他邊境森林。
德尼斯找到了一間木屋,但裏麵空無一人。他伸手感知了壁爐上方的溫度,是熱的,這意味著他們還未走遠。
另一邊,得了消息早早出逃的三人此時就在離木屋不遠的地方。
借助樹木的遮擋,王翠璿看清了從中出來的一個人。“走在隊伍最後的就是盧奇安∙奧雷斯庫。”
沈方問眼睛死死盯著他,說:“他就是新繼任的王儲?沒想到他親自出動了,不怕髒了自己的手嗎?”
懷中傳來幾聲咿呀,王翠璿低頭看了一眼。“她餓了。”
“晚點再喂她,快走吧。”
幾番躲跑,三人又回到了當初和瓦爾科內告別的地方,前方路上正停著兩輛車。
“你要幹什麽?”王翠璿攔住了往前走的沈方問。
“這應該是他們的車子,但願他們最後才會搜查這裏。況且這樣走不遠,”沈方問看了眼孩子道,“我們需要一輛車。”
……
一夜過去,遠寧市泉都大街湯泉路,湯山頤和府。
接到報警,這裏發生了命案,陸吾和兩人剛下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很高興你回歸崗位了,老許。”趙拾說。
“能回來我也很高興。”
“沒有你凶殺案總感覺少了點什麽。”陸吾調侃。
“那我算是來對地方了。”老許轉頭招手兩人跟上,“報警人是附近鄰居,她早上溜狗的時候發現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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