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名單的文檔。”
明學昌欣然答應。“文檔在門口的大卡車裏,要跟我來嗎?”
重新回到門口,拿到文檔後,陸吾隨口問:“你做這個多久了?”
“我還是孩子的時候就開始了。我十一歲的時候離家出走,嚴格來說,那不算什麽家,從那時起,我幫這個演藝團的創始人打工,就是過去雙盛馬戲班的楊可元,他的表演真的很棒。九年前,我從他手裏買下這個馬戲團。”
“你和你的員工存在矛盾嗎?”
“當然有,”明學昌大方承認說,“這是工作中無法避免的。我多說一句,雖然他們過去惹過麻煩,但不意味著他們現在也有麻煩。”
陸吾笑道:“你用的那些麵具,看上去真的太逼真了。”他已經看出,這個明學昌就是個普通人,可為什麽有這麽多山海生物在他手下呢?
“那隻是假象的一部分而已。”
“是你做的?”陸吾進一步追問。
“不,是湘西的,那裏還保留著較為原始的麵具造型。”
真能吹,要不是知道真麵目,趙拾都要被糊弄過去了。再說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麽收獲,於是說:“感謝你的寶貴時間,後續有需要,我們會再過來的。”
“樂意之至,我們會一直待到這周末。”
另一邊,見老板和警察走了,蘇萊曼立馬看向姚餘棟問:“是不是你?”
姚餘棟一言不發起身離開了。
蘇萊曼在另一個帳篷又找到了他。“拜托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兩個女孩發生了什麽。”
“我不記得了,我隻是……”說著他就要拿起桌上的半瓶酒,但被攔住了。
“告訴我!”蘇萊曼緊抓著他手問。
“我記得和她們一起喝酒,僅此而已。”
“不止如此,”她望著男友的眼睛,輕聲道,“她們死了。”
“我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姚餘棟痛苦地搖頭。
“是明學昌把你逼得太緊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們任何人。”
“好了,蘇萊曼。”他突然起身掙脫了她的手大喊,又迅速說了聲對不起。
“姚餘棟,我愛你。我們不能再這樣了。”蘇萊曼來到他跟前,再度握起他手,“你已經……”
“已經什麽?”後半句仿佛戳到了姚餘棟的痛處,他臉色一變質問道,“我怎麽了,蘇萊曼?”
蘇萊曼依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溫聲說:“讓我來幫你吧,你不能再登台了。我們要離開這裏。”
“我們能去哪呢?我哪也不去。”姚餘棟再次拿起桌上的酒瓶,卻被蘇萊曼一把奪過。
“別再喝了!這樣下去遲早會毀了你自己!”氣憤之下,蘇萊曼將酒瓶摔到了地上。
她眼看著他顯形,隻當是一時憤怒,直到他的爪子緊緊抓住了自己,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姚餘棟,是我。是我啊!”蘇萊曼企圖用言語喚回他的理智,反被一巴掌打倒在地麵,酒瓶碎片紮進了血肉,心中的恐懼在此刻被不斷地放大。“姚餘棟!”
蘇萊曼的尖叫終於引來了團裏其他成員的到來,明學昌剛送走警察也過來了。
看著顯形的姚餘棟和地上一臉驚恐樣的蘇萊曼,明學昌怒從心中來。“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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