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案情的日子,陸吾開始愁神起給駱康當婚禮伴郎的事。
對此,趙拾認為如果去的話,局麵可能會很不穩定。試想在一眾山海生物中出現一個太卜,實在太危險了。但陸吾不想辜負好友的一番心意,或許可以秘密到達婚禮現場,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趙拾仍是搖頭,他勸道:“你沒法預料到所有事情。真到那時候,你也不想殺死駱康和周寧的家人朋友吧?”
“這事不該這麽麻煩的!”
“就是這麽麻煩。伴郎可不是這麽好做的。”
“好吧。我這就告訴駱康這樣太危險了。”陸吾無奈歎氣。
“等等,”趙拾身子前傾靠向搭檔的桌子問,“山海生物是怎麽知道你是太卜的?”
陸吾仔細回想了以往的情況說:“我還真不清楚,好像對方一看到我就認出了。”
“那是時候弄明白了。”
……
而婚禮的兩位主人公也陷入了煩惱中。
“我認為我們隻要問他們什麽時候回複就行了。要是他們也喜歡吃素食,那樣我們就不會剩下一大堆冬瓜煲了。”駱康說。
周寧露出無奈的表情,問:“你真的要這道菜作為素菜嗎?”
“什麽?冬瓜煲嗎?不不不,隻是個比喻。其實我還想起很多菜肴,比如清炒茼蒿,韭菜香幹,什麽當季的蔬菜都行。”
周寧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正巧門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駱康說。
“我們還有座位表沒排好呢!我可不希望和老鼠和兔子之類的坐在一起。”
說話間駱康已經離了板凳來到門前。
門外是陸吾。
“我們得談談。”他說。
看著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駱康問:“是誰死了?”
“沒有人死,”說著又搖頭,“起碼目前沒人死。我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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