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見下麵的泥土。繼續走了六七米,轉個半彎,兩人看見了地上兩具外套敞開正麵朝上的男性屍體。死者四肢、胸前和臉上有多條長達數公分的傷口。
陸吾隨口道:“看來是某人拿著一把砍刀,他心情還很不好。”
“這人應該是想確保他倆死透了。”略微思考後,趙拾開始摸索死者的口袋,結果卻是什麽也沒有。
陸吾檢查的另一具也是。“知道他們怎麽來的麽?附近停了什麽車了嗎?”
“沒有,一輛也沒有。”袁野回答。
“好吧,取證指紋。”
兩人離開,讓檢驗科的同事上。陸吾再度看著旁邊見泥的小道說:“這裏有兩具屍體,但我隻看出一條拖曳痕跡,所以被拖曳的是誰?”
“或許並不是他倆中的任何一個。”趙拾想了想說。他蹲下身細看,注意到旁邊的草堆沾上了幾滴血。“等等,這裏有個東西。”撥開落葉,這個黑色的東西出現在人眼前。
“這是墨玉?”陸吾不確定道。它不過一顆象棋大小,漆黑如墨,一端有孔,係著半根紅線。
“可能凶案發生前就在這這裏了。”
正糾結它的來曆時,那頭有了線索。
在將錄入的指紋輸入數據庫中後,比對結果很快出來了。第一個死者叫孫銘徽,酒駕、故意傷人、搶劫、大大小小記錄數不勝數。另一個叫趙繼偉,同樣劣跡斑斑,犯有搶劫、私闖民宅、甚至強奸。
“那這兩個人是怎麽跑來這裏跟人發生糾紛的呢?”趙拾提出了疑問。
“我查查他們名下有沒有注冊車輛。”老許說。
陸吾補充說:“記得還有他們的親屬。”
“好的。”
……
與此同時,剛剛吃完早餐正在洗碗的駱康聽到了敲門聲。周寧透過貓眼看去,認出是王翠璿,於是在小聲提醒完男友後,她開了門。
“出什麽事了?”周寧整理好表情,明知故問。
“她不見了,我孩子不見了,他們把她搶走了。”王翠璿呆呆地說。
周寧心裏暗道一聲抱歉,隻能安慰似的給了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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