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聞言趙拾看向副駕駛的陸吾，剛剛自己可一直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異常。“你發現了嗎？”
“沒有。”陸吾回答。
“我看到她顯形了，你們是這麽說的吧。”穆晴秋傾身靠前，“就在她的朋友叫她警惕你們的時候。”
“我們需要更多證據才能進一步審問她。”
“死者身上穿的是名牌服裝吧？這種地方的女孩子怎麽可能買得起如此昂貴的衣服？她在撒謊！”
麵對穆晴秋的質疑，陸吾沒有再說什麽。
趙拾默默啟動了車子，一陣沉悶的開關門聲，他又緊急停下。轉頭看去，她已經下車朝幹預中心大門跑去。
“晴秋！”陸吾喊著。
“她在搞什麽啊？”趙拾無奈解開安全帶，也跟著下車。
找到她時，她正一手將單雪穗抵在牆上，陸吾連忙拉開她。
“你這是在幹什麽？”
“萬壽休閑廣場，王夢潔在那裏遇到了一個叫劉露的人，就是她提供的工作。她保證會有品牌衣服穿，有好地方睡覺。”穆晴秋語速極快地說，“如果你們不來打斷我，也許我還能問出更多。
陸吾正想說什麽，手機響了。原來是老許打來的，警局新接到一起盜竊案，市中心的商場昨天被人偷了，損失了價值超過十萬的貨品，而監控錄像裏就有之前的死者王夢潔。
結合已有的信息看來，死者似乎卷入了什麽高端的搶劫團夥，考慮到成年前一直生活在青少年問題中心，她成為一名商業扒手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陸吾暫時放過了穆晴秋，回到警局，向隊長報告了此次案件的偵辦進程。據推斷，一個名叫劉露的人在萬壽休閑廣場挑選女孩，她會把無家可歸的流浪女打扮一新，教她們各種舉止和扒竊技巧，每周大概能掙十幾萬。至於王夢潔，也是其中的一員。在逃出市中心商場的時候差點被抓住，或許是拖後腿，她被團夥拋棄了。
“今晚我們會去萬壽休閑廣場蹲點，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劉露是誰。”
“我們覺得他們也許正在找替代的人。”趙拾補充說。
辦公室外，穆晴秋正坐在一個無人的工位上生悶氣。
“跟他們一起辦案感覺如何？”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快他來到身前。
穆晴秋認出是之前令自己差點露餡老許。“還行。”說了一句後，她低下頭去。
“調查殺人案需要強大的胃才能忍住不吐，你會遇到很多駭人聽聞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的。”老許關心道。
“還算可以。”
“希望你不會做噩夢。”說到這兒，他沉默了幾秒，“祝你好運。”
……
夜晚，萬壽休閑廣場。
陸吾、趙拾已經在這裏蹲守了一個多小時。
“我從來不知道當警察這麽無聊。”坐在車後座的穆晴秋忍不住抱怨。
見兩人沒有回應，她再次說：“你們不覺得無聊嗎？”
“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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