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一頓,目光穿過好友落到了一個女孩身上,“哦,我記得你,是刑偵學院的學生。”
“呃,對。”穆晴秋支吾著。
“是的,她現在跟我們住。”陳蓉解圍道。
老許若有所悟地點頭。“幸好你當時不在家。”
聽到這話,趙拾嘴角抽動,你下結論早了。“其實她當時在的。”
“你看到案發經過了嗎?”段偉曄將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
“是的。”穆晴秋回答。
“就是她殺了凶手。”陸吾說。
“什麽?”老許眼睛一瞬間瞪大了,“對方可是一位經驗豐富的省調查員!”
陸吾不顧兩人的震驚,繼續說:“凶手在槍擊吳隊後,還想殺她。你們確認凶手的身份了?”
老許回答:“對,他叫司藤貝亨,是省裏的人,現在他死了,情況有些麻煩。一個奇怪的點是,我們在他上衣口袋裏發現了一份印有他自己照片的奧吉布瓦國的護照,我們懷疑他是想跑路。”
“進去說,進去說。”段偉曄提醒道。
陸吾讓陳蓉和穆晴秋待在外麵,自己則和他們進去了。
與自己出門前幹淨整潔的場景不同,地毯上散落著破碎的杯子和染血的紙張,牆邊的落地燈也被打翻在地,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在樓梯口處,一具被割喉的屍體就躺在那裏,身下是蔓延的血跡。
順著血液滴落的痕跡,眾人來到二樓的一處房間。看著門上的槍眼,段偉曄問:“那個女孩是住在這間臥室的嗎?”
陸吾點頭。
老許接著問:“對了,我在裏麵發現了一本書,很奇怪的一本書。也是她的嗎?像是日記,年代很久遠,講的大都是砍人腦袋的事,他們的名字也是古怪的很。”
陸吾內心一驚,臉上卻沒什麽表情。“書是我的,它是我家族手寫,世代相傳的。”
老許追問:“它寫的是什麽?”
“就是故事書,相當於小說。”陸吾眼睛不住往床上瞟著,想著該怎麽把它帶出案發現場,放在這裏遲早會出事。
段偉曄再問:“你和趙拾去參加婚禮了,你知道吳隊長為什麽來你家嗎?”
“可能是一起負責的案子吧。”
“那司藤貝亨為什麽要殺吳隊呢?”
“不知道,我隻清楚他向隊長開完槍後,還想殺了穆晴秋,就是住在這間房子裏的女孩。而她迫不得已才殺了他,完全是出於自衛。”
老許點頭。“就是她報了警。”
“穆晴秋是吧?看來還得找她談談。”
剛出門,又見幾輛車過來,上麵還閃著警燈。
是省隊的人來了。
趁著他們迎接,陸吾連忙叮囑穆晴秋幾句,現在來的是省裏的人,因為死者是省調查員。看著下車的人朝這邊指指點點,穆晴秋下意識想逃卻被陸吾一把抓住。
“你不能逃。冷靜點,我們在呢。”
……
遠寧軍區總醫院。
吳清鵬的情況比醫生預料的更為嚴重,胸部的彈片擊中了左心室,肝髒出現了破損,子彈還在體內移位壓迫到了脊椎。左臂的子彈順利取出,在取出胸部的一顆子彈時,他全身都在流血。醫生將預備好的血液緊急輸入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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