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什麽？”
“可能是穆晴秋說了什麽。”
說曹操曹操到。她找到工位上的陸吾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陸吾點頭。
“那你們回去，我再去醫院看望隊長。”
“有消息記得通知我們。”
……
畫麵來到遠寧軍區總院，老許低著頭坐在手術室外。
“情況怎麽樣了？”
聽到聲音，他抬頭看去，原來是趙拾。
“手術已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老許話鋒一轉，“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看到過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嗎？”
“對。”
見他如此幹淨利落的回答，老許頭又垂了下去，兀自歎氣。“也許我隻是太累了，不過，陸吾的那本書絕對有不同尋常之處。書裏有一些圖片，那些圖片……”
老許緩了會兒說：“那些圖片看起來就像是我當初看到的東西。根據他書裏的說法，這些怪物是來自另一個世界，隻是在這裏他們以人形生活。”
說到這兒，老許自己搖搖頭忍不住笑了出來。“是不是以為我在胡言亂語？”
趙拾看著老許的一舉一動，心裏糾結著。“怪物的確存在人類世界中，我們每天都在和他們打交道。”他側傾著身子小聲道。
“你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覺得寫這本書的人一定親眼見過那些怪物。你先前是說……”
“我說，他們在自我管理失控的時候，這些情緒就會反映到臉上。”趙拾還是下不了決心，選擇繼續隱瞞。
“這個世界真的像我所看到的那樣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許呢喃著。
“每個人眼中的世界都不相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釋。”
“最近那些噩夢又纏上了我。”
聽到這話，趙拾眉頭皺起，內心陷入了某種為難境地，不管了。“老許，我要跟你說，去年我也覺得自己瘋了，直到……”
話剛要說出口，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警官。”
見醫生出來了，兩人立馬起身。
“情況怎麽樣了？”
“抱歉，我也想說些好消息，比如吳隊長的手術已經完成了，但是他現在失血過多，傷勢很重，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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