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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遠寧市迎來了新的一天。警局也接到了新的一起謀殺案。
剛起床,陸吾接到警局的通知,又發生了一起案件。簡單對付了下早餐,就見陳蓉也下來了。“昨晚還睡得好嗎?”陸吾問。
“沒怎麽睡著,你還好嗎?”經過昨晚的事,陳蓉摒棄了之前的嫌隙。
“我不知道,感覺很奇怪,自己不再特別了,又變回一名普通的警察。”
“我相信你,你可是位出色的警察。”
“那就看看我能否勝任本職工作吧。”說著陸吾輕輕吻上女友的額頭。
二樓次臥,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的車子離去,穆晴秋如釋重負般下了樓,她不想夾在兩人中間。
“早啊!”
“早。”
“你還好嗎?”穆晴秋嚐試問。
“還在消化。”陳蓉反問,“你呢?”
“一樣。對了,我能借一下自行車嗎?”
“當然,直接拿就行。”
“路上小心。”
穆晴秋隨口道:“知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是市裏唯一能看出他們真身的虎資了。你必須格外小心。”
……
紫金人才公寓7棟。
老許介紹案情背景說:“保潔阿姨是今天早上八點半進來的,屋主是榮家俊博士,在遠寧的空軍基地上班。”
“是東部戰區的空軍基地?”陸吾不確定道。
“是的。保潔阿姨發現屍體後報了警,她說沒有看見任何人,最開始屋子的前門是鎖好的。我們已經查過了,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
趙拾看著地上一具女屍問:“她的身份呢?”
“是榮家俊的女朋友。”老許回答。
“那榮家俊人呢?”
“我們剛到的時候,他就坐在地上,神誌不清,根本沒法回答問題,甚至他自己是誰都忘了。在他腦後,我們發現了兩排連續的圓孔狀傷口,已經將其送往醫院了。”
“他有家暴曆史嗎?”
老許搖頭。“在我們到達這裏幾分鍾後,隔壁棟的湯女士就過來了,她說她聽到了尖叫聲,接著出門就看到榮博士開著雷克薩斯離開。直到我們來之前,她以為隻是簡單的吵架而已。”
“難道是去銷毀證據的?”趙拾不由得猜測。“對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老許聳了聳肩。“他的車不在這兒,小區外麵也沒有。”
“難不成他連車一起扔了?車牌號碼知道嗎?”
“知道。所以該發全境通告?”
“沒錯。”
留下老許他們在這裏,兩人決定再去醫院看看,或許榮博士想起了什麽。
遠寧軍區總醫院。
醫生的話讓兩人心裏一沉。榮家俊的傷很嚴重,根據斷層掃描和核磁共振顯示,他的顳葉(海馬體)、杏仁核、、額葉和丘腦部位嚴重腫脹,而這些,都是跟人的記憶密切相關的。換句話說,病人可能什麽都記不得了。
在病房內,兩人看見了頭纏著繃帶的榮家俊,隻是他此時背靠著枕頭半坐,一臉癡呆地望著前方,對幾人的到來毫無反應。
“知道這一切是怎麽造成的嗎?”陸吾問。
“不清楚,但是我拍了傷口的照片。”
接過照片看去,頭皮上,兩排血肉模糊的孔洞一直從後腦蔓延到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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