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
“紫金南路的向陽賓館。”男人一臉無辜道,我今早出門,正想去還他的雷克薩斯,然後就被帶到這裏了。所以你們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
“榮家俊博士昨晚遇襲,而他女友薑惠心死了。”
聽到這話,男人一副吃驚樣。“哦,我的天哪!他們都死了?”
“不,榮家俊還活著,他現在在醫院。”
“我簡直不敢相信,或許你們知道是誰幹的嗎?”
陸吾好似聞到了一些氣味,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道:“我們希望你能說出些線索。”
“所以你們把我帶到這兒,懷疑我是嫌疑人。有什麽我能做的嗎?”男人沒有生氣反而主動幫忙。
趙拾推過去一個本子一支筆。“把你能想起來的昨晚的事都寫下來。”
“好的。”
男人又叫住起身的兩人問,“對了,你們剛才說榮家俊在醫院?”
“對,他傷的很重,暫時沒法說話。”趙拾回答。
“我想去看看他。”
陸吾輕輕搖頭。
“所以我算是被捕了?”
“沒有,先生。”
出了審訊室,趙拾迫不及待地問:“你發現什麽了嗎?”
“我不確定。”
“或許他說的是真的,畢竟那輛車從未上報失竊。”
“不不不,現在沒有指紋,沒有證人,我們很難將其和案件聯係起來。換句話說,即使他撒謊,也無法證實。但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那個傷口,又隻有一種山海生物符合,如果不是他,我們就是在浪費時間。”
趙拾了然。“那隻有一種保險的驗證方法了。”
商量完,兩人又回到審訊室。
“寫完你可以走了。”陸吾說。
“好的。我能想起來的都寫在上麵了。”
“那輛雷克薩斯得留下。”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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