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能。她覺得不變回太卜，或許是他倆能回歸正常平靜的生活的唯一方式。”
“但世上壞的山海生物太多了。”周寧看向趙拾道。
“而好的太卜卻太少了。”駱康接著說。
趙拾點頭。“是王翠璿害的陸吾，誰知道還會有什麽後遺症？”
“就是。”駱康不停訴說著，“看看王翠璿之前做的事，還有對你。”
“所以我們覺得是否應該問問隊長，他應該知道解藥的配方。”周寧說出了此次談話的真正目的。
“他剛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出來……”
話未說完，一陣敲門聲響起。
隨之進來了一個熟人，周雲濤。
“我知道時間很晚了，但這件事非常重要。”他話音一頓，看見了一個人。“趙拾，你在這裏幹什麽？算了，算了，反正不關我事。我想說的是那個在婚禮上出現的女孩，她是虎資，現在大家眾說紛紜，不知她是好是壞，對我們有沒有危險。”
眼見他越說越急，趙拾解釋：“周雲濤，她是陸吾的朋友。你們不用擔心。”
“那就好了。”周雲濤長舒一口氣。“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個好事，我們現在有一個太卜和一個虎資。”
在說到後半句，他察覺三人的臉色不大對。“怎麽？”
“陸吾看不到我們了。”周寧說。
聽到這話，他脫口而出：“Vocal！他瞎啦？”
“不是，”駱康搖頭解釋道，“他隻是看不出山海生物了。”
“所以他不再是太卜了？不行，我得坐下緩會兒。這件事太糟糕了。”
“你最好先別告訴別人。”駱康提醒。
“對，沒錯。也有很多山海生物樂於看到他失去能力。不行，不行，我得立馬回家，誰也不告訴。”想到此，屁股還沒坐熱的周雲濤立馬跑了。
……
又一夜過去，警局接到了一起報案，在藏浦河入江口不遠處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次老許見到陸吾，第一句話不是介紹案情，而是問起了他的身體健康。
“你沒事吧？”昨天見他那樣，老許有些擔心。
“好多了。”
“那就好。我在你眼前，你卻看不見我，坦白說，我真的被嚇到了。對了，醫生怎麽說的？”
“都正常。”
聽到這個回答，老許點點頭。
“這裏什麽情況？”趙拾問。
“今早一個市政人員發現了他，把他從水裏撈出後，發現他渾身是傷。從屍體的外觀看，他像是在水裏泡了一整晚。死者叫葉鋒欽，幾年前因酒駕被我抓過，他曾經還是個武術運動員，因為故意傷人罪坐過牢。”
近距離觀察死者，他麵色蒼白，外露的皮膚似乎是泡久的緣故，有些浮腫。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無袖背心，但胸部衣料卻被撕扯開，顯露出了幾個深孔形傷口。這些孔洞較大，基本可以排除是子彈造成的。
“有他地址嗎？”陸吾問。
“查到了，我寫下給你。”
“那個發現者呢？”
老許指著一輛車旁的人說：“就是那個。”
趙拾當即走了過去，正當陸吾要走時，卻被老許叫住了。
“陸吾，我們真的得找個時間好好談談。”
“確實，”陸吾點頭回應，“晚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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