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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衣瀾淡淡一笑，微微垂眸，沒說話。
“那些……你師尊都和你說過了？”
盛衣瀾點頭，說：“是。”
天聖帝在心裏無聲歎了口氣，“瀾兒，你還是怪父皇？”
盛衣瀾抿抿唇，說：“沒有。”
沉默一瞬，她忽然抬眸，問道：“我殺了你女兒，你不恨我嗎？”
天聖帝神色一頓，良久，他放下手中半口沒碰過的茶，道：“她是我的孩子，你又何嚐不是。是如歡有錯在先。”
盛衣瀾有些怔愣，她沒想到天聖帝對這件事的反應會這樣平淡。
他不是很寵愛盛如歡嗎？
天聖帝看著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溫和，可是提起盛如歡的語氣又是那樣的淡漠，這讓盛衣瀾心裏有些疑惑。
盛衣瀾不知道能和天聖帝說什麽，所以沒過一會兒，兩人就沒話了。
兩人沉默相對，氣氛愈發尷尬，最終天聖帝在心裏歎了口氣，笑了笑，道：“既然不舒服，就去歇著吧，朕這就走了。”
盛衣瀾點點頭，起身送天聖帝。
天聖帝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語氣不明地道：“瀾兒，你和尊上……”
盛衣瀾的心倏地提了起來。
可是天聖帝到底沒有說什麽，最後隻是說道：“若是有人欺負你，你要和父皇說。”
盛衣瀾笑得有些尷尬，“沒有人欺負我……”
天聖帝不置可否，隻道：“你皇兄他們很擔心你，現在都在外麵，出去見見他們吧。”
說完就走了。
盛衣瀾看著他背影在視線中消失，才放鬆下來。
想到天聖帝剛剛說的話，她叫來侍女：“太子他們在外麵？”
侍女道：“是，三位殿下都在。”
“什麽時候來的？”盛衣瀾又問。
侍女悄悄回頭往外看了一眼，稍稍壓低了聲音道：“來了好些時候了。”
盛衣瀾挑眉，“為什麽沒有人跟我稟報？”
侍女小聲道：“驚風大人稟報了尊上的。”
盛衣瀾無語，明白了。
微生重華從外麵走來，盛衣瀾揮揮手，對侍女道：“好了，你下去吧。”
侍女退下。
“師尊，你怎麽不跟我說太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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