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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聽了，若有所思，沒對此發表什麽。
然後他又問：“看你心情很不好，剛剛說了什麽？”
盛衣瀾遲疑了一下，有些迷惑地道：“他說他是為我生，也將為我死。”
她不知道神與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來，也無法理解。
問月意味深長道：“你不相信嗎？說不定他說的是真的呢？”
盛衣瀾看向他。
問月笑了一下，說：“人世間處處都是因果，尤其修仙之人，從來都逃不開這兩個字。你人生裏的每一件事、每一個人，或許都和因果息息相關，隻是有時候你自己都察覺不到罷了。”
他看著盛衣瀾，“或許你可以想一想，你為什麽會無意間將我從沉睡中喚醒？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麽會遇見微生重華？為什麽會遇見神與？為什麽別人千方百計都得不到的鳳凰羽，會主動歸屬於你？”
盛衣瀾麵無表情：“這些你都知道答案？”
問月坦然：“不知道，我隨便說的。剛才不是說了嗎？每一件事、每一個人，或許都和因果息息相關，因此我就提出一些假設罷了。”
盛衣瀾：“……”
“但是神與說的話不一定就是假的不是嗎？”他意味深長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大氣運，一般這種氣運，隻有救世之主一類的存在身上才會有。”
盛衣瀾：“……”
救世之主？就神與那心狠手辣的樣子，哪裏像？
卻又聽問月接著說：“但那大氣運已經消失了一半，剩下的也在一點點消失，應該是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孽，被天道給排斥了。”
他摸著下巴，很感興趣地道：“真想知道他上輩子都做了什麽，一定是很精彩很傳奇的一生。”
盛衣瀾沉默良久，忽然道：“我不相信因果報應。”
問月看向她。
盛衣瀾道：“修行本來就是逆天而行，若一切都向天道看齊，豈不是與修行之的人道相悖？我們為什麽要遵循天道規定的因果？事在人為，因果為什麽不能靠人力改變？如果不能，那肯定是不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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