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不大好了。
早聽聞君無情有多風流,沒想到風流到正主找上門來了。
聽對方的聲音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嗬。
君無情隻覺得自己冤死了,他以前是風流過,但那些都是花樓裏的新晉小妖娘,陽界的剛跨入失足界的婦女極少接觸,怎麽現在就跑個老頭來找他算賬了,怕是找錯人了吧?
對方不耐煩怒吼了句:“我是她丈夫!開個價,我不想同你廢話。”
金藺聽到這話臉更黑了:“……”
君無情立即挪遠手機,用尾指掏了掏被吼得有些嗡嗡作響的耳窩,原本還淡定的心情,當他注意到金藺的陰沉的臉色時,心頭一驚,立即慌忙結束了通話,給他解釋:“那個……阿藺,你聽我解釋,我絕對沒有搞別人老婆……”
金藺衝他丟下兩個字:“嗬嗬”轉身回了房間。
君無情見著連忙跟了上去:“阿藺啊,我真不是那種人……我以前雖然喜歡睡在花樓裏……你說花樓裏的哪可能有誰的老婆不是,再說我從……”良很久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金藺甩了一個房板,幸好躲得快,要不他高挺鼻梁得遭罪受了。
見金藺關上了門,他繼續站在門外給他再三解釋自己不是那種人。
可金藺就是不出來。
人蛇見狀上前去送客,恭敬做個請的姿勢:“鬼醫,金先生在公司忙了一整日,需要休息了,等金先生空了,您再過來拜訪吧,請。”
君無情聞言不禁覺得幾分尷尬,不自然抬手摸了摸鼻梁,歎了口氣離開了。
他也不知道那通電話的人是怎麽回事,簡直莫名其妙。
明日他讓番市花樓的夥計幫忙查查,到底是誰在外頭這麽敗壞自己名聲。
回去後,君無情一夜沒睡好,那通電話當時掛斷後,也沒再打來,他是不可能打回去的。
也許真是對方搞錯了,他怎麽可能搞別人的老婆,他在那方麵有潔癖,從不喜歡同其他男的共用一個異性,所以那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翌日,天色陰雲密布,看似要下雨了,直到傍晚都沒下一滴雨。
金藺的心情就如同這天氣一樣,FS裏的職員見著,還以為傅總跟金秘書互換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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