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藺和君無情自然不知道兩女妖在心裏想些什麽。
君無情摟著狸貓女繞過屏風,就看到金藺就席而坐的矮方桌上擺滿了水果酒菜,幾乎快要找不到地方放酒杯了。
金藺早料到他過來會是什麽樣子,可等看到預期中的畫麵時,心裏仍有些不舒服。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唉……
臉上依舊戴著“微笑的麵具”:“坐吧。”
君無情看著那滿滿的一桌心裏酸溜溜的:“金秘書出手真闊氣,第一次逛花樓嗎?”
金藺沒否認:“是第一次,以前想來,但沒事情,最近養傷,正好過來放鬆一下,鬼醫難道不也是喜歡這樣的消遣嗎?”
君無情怎麽聽著他的話似在指責呢?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才好,隻是陪笑,然後鬆開懷裏的狸貓女,示意它給自己斟酒。
金藺餘光看著,嘴角在微揚,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他其實想離開這裏了。
所以,他突然間有些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來這裏風流……
氣氛安靜得有些尷尬,白狐女和狸貓女相互看了眼,總覺得……這一人一蛇之間好似有什麽恩怨……
讓它倆自覺好多餘,可是想到今日想要睡到他們,在他們沒開口前,是怎麽也不會退出廂房的。
君無情在心裏想著要說些什麽,想了好久,才擠出一句作死的話:“金秘書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
第一次什麽?
這兩個問題在白狐女和狸貓女腦子裏轉了一圈,才大概猜到什麽。
白狐女沒想到自己撿到寶了,驚喜得連忙捂住豔紅的櫻桃小嘴:“金爺,您還是童子身嗎?”
金藺臉色一沉:“……”
該死的,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他就是童子身又如何?
君無情見著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真沒想到,金秘書原來這麽純情。”
隻是第一次送給花樓女子,似乎有些不大好,嗯,他心裏更覺得酸了,再酸下去他要變成檸檬精了。
白狐女以前不是沒接過童子身的恩客,隻是像金爺這種身份的,還是頭一回。
見他臉色不大好,連忙挨到他身邊寬慰:“金爺,莫氣餒,奴家一會會好好教你的,第一次沒經驗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奴家可喜歡這樣的金爺了……”
君無情不爽:“……”
金藺:“……”
該死的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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