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端起來才喝了口,就不滿放下了,對君無情道:“我要陰水的。”
喬熙介於對土地婆的有著不好的印象,聽到她這樣的要求,冷嗬道:“他不是傭人,你將就著喝吧。”
土地婆撇撇嘴,看在少主的份上她不計較了,切入她前來的目的,道:“我此行到來,一是給少主報個道,二是有封密信要交給少主。”
她口中說的少主就是傅權,說著張開口,把手伸入喉嚨裏把信件取出……
喬熙和君無情在旁邊看著心裏隻覺得膈應,這儲存信件的方式就不能換個能讓人接受的嗎?
傅權皺眉,沒接,隻是示意她先放到茶幾麵上。
“還有事嗎?”
土地婆深凹的老眸抬起看向他,道:“少主,您得把信看過後,我才能與您談下一步。”
在座三人:“……”
傅權猶豫了下後,才伸手拿起幾上的信件,心裏是有膈應的感覺,但信件並無怪異的味道,就像土地婆本身如同空氣般。
信上內容不多,隻有短短的兩三句話:我放它出來了,帶上土地婆去西南墓園便能找到它,保重。
信紙似能感覺到傅權瀏覽的目光,在他看完最後一個字後,自動燃燒,最後連灰都未留下,就像土地婆從未給過任何信件。
傅權想知道對方這算幾個意思:“是誰讓你捎信給我的?”
昨天是恢複記憶,今日是“它”,那“它”是什麽?
土地婆有些木訥地搖頭:“不知,他很神秘,隻是讓我配合你辦事而已。”
傅權看她樣子不像有所隱瞞,抬手垂眸看了眼時間,這個時間出門不大好,罡氣正盛之時。
“傍晚去西南墓園,你給我帶路,去找它。”
土地婆點頭:“明白少主。”
喬熙記起來,金藺先前也稱呼傅權為少主,土地婆現在也稱他為少主,他的身份昨晚並沒有給她說,或許他自己也還沒記起來?
也許吧。
傅權是記起了些,但不全,對於身份的事情,他不能道出口,就像金藺先前所言的那般……
倘若喬熙也能夠恢複那些記憶,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傍晚的時候,金藺從捷徑門那邊過來了。
喬熙還陽從老鬼墓裏出來,讓土地婆襲擊她的家夥就是金藺,為了能讓傅權的保鏢捉到她,送到他麵前,如今再回想起當初,一年時間都沒有,一切如恍若隔世般遙遠。
西南墓園離喬宅偏遠,開車過去要兩個小時,在這種人流高峰期,時間更長。
等他們抵達的時候天已全黑下來,時間已過八點半。
墓園寂靜如一潭死水,守園的工作人員並不在崗位上,估計去巡園了。
土地婆在進去前,打開羅盤搜尋了下“它”的蹤跡,很快在正東方找到了氣息,很弱,似乎快不行了。
傅權聽到土地婆的話後,俊眉下秒斂成起個川,難怪他感覺不到這裏有什麽東西,原來它已經虛弱到快消失的地步。
末了,他們閃身直接進入墓園裏,一步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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