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責任,何況,宮裏對她而言也並不怎麽可怕。倒不如說,正是為了逃避求親,她才非參加這次選秀不可。
夏長鬆歎道:“程耀表哥前日又托人送了書信了,問你為何非要拒親……”
夏桐仿佛叫蚊蟲叮了下,渾身都不舒服起來,隻能支支吾吾道:“程表哥有他的抱負和前程,我不該耽擱他。”
固然程耀是個相貌英俊的男子,談吐斯文,家世也還過得去,無論從哪方麵都是無可挑剔的良配。可正因如此,夏桐怎麽也想不到他是怎麽看上自己的,難道是因為穿越者之間的相互吸引?可她一點都不想被他吸引!
打從程耀十歲在賞花宴上背出《水調歌頭》時,夏桐便知道,這個人和自己份屬同類。然而,兩人的誌向截然相反,夏桐隻想安分隨時的當一條鹹魚,程耀卻是有大誌向的——盡管他的做法讓夏桐無法認同。
借由那首水調歌頭,程耀成功在京城揚名,自小便有神童之稱,這些年更是愈發驚才絕豔,人人都說他定會在今年春闈中斬獲頭彩,甚至有為此在賭坊下注的。可是,恕夏桐直言,這和剽竊又有何異?就算程耀中了狀元,她也不會因此高看他一眼。
一想到今後要和這樣的丈夫共同生活,夏桐就感覺身上爬滿了螞蟻,與其天天聽他賣弄那些酸詩,還不如進宮去坐冷板凳呢!故而程家剛遣了媒人過來,第二天夏桐就讓爹爹往戶部遞了帖子,將她記在選秀的名單上,這才成功躲過一劫。
夏長鬆素與程耀交好,難免為這位表兄弟感到鬱悶,他更想不到有人會拒絕程耀的求親,隻當夏桐是為了夏榆才執意犧牲自己,當下真心實意的道:“妹妹,為了咱們這個家,你實在付出太多了!”
夏桐:“……”
想太多了,她真沒這麽偉大。
眼瞧著日上三竿,實在耽擱不得,夏桐便朝哥哥揮一揮手,“你回去吧,我會自己保重的。”
還是一樣的小大人做派,夏長鬆笑了笑,眼角卻不禁陣陣酸澀,低頭揉了揉——真舍不得妹妹離開呀。
……
於夏長鬆而言,既怕她中選,又怕她不中選——哪怕退回來的女孩子能照常議親,可是在俗人眼中,等於是比那些入選的低了個檔次,有這等勢利眼在,再想說一門好親事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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