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說,她這具身子是用靈泉催熟了的。
因此才投了蔣太後的緣,認為她是個好生養的苗子。
隻可惜,就連蔣太後也沒法將她引薦給皇帝,她縱使擁有法寶,卻是衣錦夜行。
想到要在宮中了此殘生,王靜怡便覺牙關都打戰起來,她不甘心,一樣如花似玉的年紀,憑什麽人家能錦衣玉食逍遙快活,她卻隻能在這裏挨餓受凍?
要是、要是她能設法見陛下一麵就好了,隻要能成功侍寢懷上孩子,她所有的困境都會迎刃而解。
王靜怡忽然想到些什麽,叫來侍女小燕,“我聽說……陛下仿佛有頭疾?”
小燕懵懂點頭,“好像是,大家都這麽說,就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
所以陛下的脾氣才會這樣壞,誰能終年忍受頭痛而不發作?照她看這都是太醫院的過錯,誰叫他們都是些庸醫,這麽點小毛病都治不好。
王靜怡並不為皇帝擔心,反而長長舒了口氣。
小燕見她麵上浮現笑容,不禁奇道:“選侍,您怎麽了?”
“沒什麽。”王靜怡莞爾。
她隻是覺得,這大概是上天給她的機會吧。
老天爺並沒有虧待她。
……
夏桐坐著輦轎,戰戰兢兢來到乾元殿,她並未感到多麽榮幸,反而覺得那位天子不安好心——皇帝明明前夜沒有寵幸她,怎麽今夜又召她來了呢?
莫非皇帝想在六宮立一個靶子,讓她成為眾妃攻訐的對象,好掩蓋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馮玉貞難道不比她更合適麽?她的美貌在宮中並非第一梯隊,皇帝這樣流連忘返,隻會讓人覺得他眼光有問題,再不然,便是自己會某種狐媚妖術。
夏桐就這樣帶著滿腔疑問下了轎,正要拜倒行禮,劉璋卻大袖一抬將她攙扶起身,“行了,在朕麵前無須拘束。”
他今日的態度居然分外親切。
簡直像鬼上身。
夏桐慎重的道:“陛下威嚴,妾不敢冒犯。”
劉璋故意板起那張劍眉星目的臉孔,“朕看起來很凶麽?”
雖然帥,但真的很凶啊……夏桐下意識就想點頭,隨即一哆嗦清醒過來,趕緊搖了搖頭。
劉璋看起來很想教訓她一頓但終究忍下了,反而溫聲道:“罷了,朕不與你計較,朕賜下的菜你用過不曾?”
夏桐就糾結自己該說是還是不是,禦膳不用視為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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