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馮玉貞的秘密方子。
夏桐也隻裝不知道,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好,“貴妃娘娘。”
蔣碧蘭見她素麵朝天、脂粉不施,一副做小伏低樣,心裏稍稍得以安慰。可再一想這夏氏的憔悴定是因昨晚“操勞過度”,她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蔣碧蘭不說話,隻跟閑坐在一旁的蔣映月、徐昭容幾人嘮嗑。
眾人看出貴妃想故意晾一晾夏氏,一個個屏氣凝神,自然不肯出來解勸。
還是蔣映月盈盈說道:“姐姐,這夏美人站了半天呢,您好歹也賜個座呀!”
不說還好,一說蔣碧蘭倒想起夏桐剛得晉封一事,冷笑道:“聽說陛下今早上剛晉了你位分?”
夏桐恭順應聲,“是。”
蔣碧蘭脫口便想罵她狐媚子,雖然侍寢後晉位是慣例,但這麽快聖旨就下來了,可見她昨夜將皇帝伺候得有多好。
蔣映月見勢不妙,忙打岔道:“貴妃姐姐,口渴了不曾?喝點水歇歇罷。”
正巧有宮人捧著茶飲上前,蔣碧蘭卻並不起身,隻拿眼睨著夏桐。
夏桐會意,上前接過瓷盞,貓著腰遞到貴妃身前。
蔣碧蘭裝沒看見,兀自扭頭和蔣映月說話。
蔣映月心道這個嫡姐真是沒救了,偏趕著第一天去為難皇帝心儀之人,這不是犯蠢是什麽?再怎麽也得等這陣新鮮勁過去,那時發作起來就容易多了。
但,她與蔣碧蘭雖同氣連枝,卻並不意味著要處處替她收拾爛攤子,樂得看一場好戲。
夏桐隻好繼續捧著茶盞,那杯裏是剛沏好的滾水,載浮載沉,稍微碰久一點就覺熱燙難忍。
夏桐正想著該找什麽法子抽身,可巧馮玉貞想見她出醜,從裙底伸出一隻玉足來,打算將她絆倒。夏桐看得分明,趁機上身前傾,一副要倒不倒的模樣,手裏的茶水也灑了一地。
馮玉貞仿佛被踩著尾巴的母貓一般尖叫起來,怒聲道:“你做什麽?”
夏桐狀若無辜,囁喏不已,“馮姐姐,抱歉,我不知您在這兒。”
為了奉承蔣碧蘭,馮玉貞方才一直站在她身後執仆婢禮,這樣微小的存在感,夏桐稱沒瞧見也是理所應當。
馮玉貞當然不依不饒,何況這回本就是自己占理,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她指著打濕的裙擺,“少在我麵前裝佯,你當我看不出你是成心的?”
一麵環顧四周,希望能有誰出來幫腔。
眾人方才看得分明,馮玉貞自己搗鬼不成,倒被夏氏將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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