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貞心虛的垂頭,心下暗暗懊惱:偏偏來了個勸架的!若趁機讓蔣碧蘭跟夏桐鬥起來多好,等打得兩敗俱傷,自己正好嶄露頭角——這兩人她都一樣討厭,最好一齊關進冷宮才妙哩!
蔣碧蘭並未留意馮玉貞的異樣,此刻反倒沾沾自喜,還以為夏桐城府甚深,誰知私底下這般沉不住氣,果然是暴發戶做派。如今她遞了個把柄到自己手中,蔣碧蘭自信對方飛不出五指山,多日來的憂慮消失無形。
於是這晚她破天荒地多吃了兩碗飯。
荷花看著空空如也的桌案,十分後悔自己沒多要些,早知道在膳房就不謙讓了——都怪美色衝昏頭啊。
……
關雎宮中,夏桐正在大快朵頤。
常青所說的那個計劃已經奏效,這從蔣碧蘭對她態度的改善可以看出來,取膳時麟趾宮那邊的人格外謙讓,甚至偶然遇見,蔣碧蘭還會破天荒地朝她露出一個笑臉——可見在蔣碧蘭心裏,她已經不再成為威脅。
夏桐好奇問常青,“你怎麽知道貴妃會隱而不發,而非立刻搜宮?”
常青在一旁伺候茶水,看她麵前的杯盞微空,便立刻執壺注滿,他那雙眼睛似乎比遊標卡尺還精準些。
常青靜靜說道:“能坐穩中宮,最要緊的是一個穩字,不妄言,不妄動。貴妃的手段縱使不怎麽高明,可她身邊的智囊一定不少,斷不會容她莽撞行動的。”
這個倒是,夏桐想起蔣映月,妹妹似乎比姐姐聰明許多。不過這種事也說不好,萬一蔣映月攔不住,蔣碧蘭一定要搜宮呢?
雖說虐待宮人是造假,可鞭痕卻是真的,萬一蔣碧蘭咬死這點,再動用刑罰,恐怕夏桐還是有些麻煩。
常青看起來依然鎮定,“娘娘請看,”他取了塊細布,小心的蘸上皂角水,一點點將脖頸上那道血紅的“鞭痕”揩去,露出白瓷一般的肌膚。
夏桐被這鬼斧神工的技術驚呆了,“居然是畫上去的?”
她就說一個新來的太監怎麽會下那麽大狠手,這也太拚命了些。
常青說道:“家父擅長丹青,小人幼時看得多了,便也粗通此道。”
入宮當太監的多數是貧苦人家子弟,實在沒活路了才來淨身,可窮人家會有錢畫畫麽?
夏桐正想問問他身世的來龍去脈,皇帝卻大步進來了,見兩人交頭接耳,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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