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映月拿蔥管似的指甲摸了摸那嫩綠花瓣,柔聲道:“姐姐素愛大紅大紫,不喜這牡丹的顏色,你雖然心思細巧,卻用錯了方向。”
李蜜也曾聽說過綠色為賤色的說法,看來犯了蔣貴妃的忌諱,忙道:“那妾另外換一株顏色鮮麗的來。”
反正她那個空間土壤肥沃,什麽稀奇古怪的品種都能養出。
蔣映月笑吟吟地看著她,“這麽方便?看來你本事不小。”
李蜜後悔自己答得太快,忙訕訕垂頭。
蔣映月也不拆穿她,而是好心腸地提醒,“無論送多少盆都是一樣,這花開得雖美,卻無人問津,你以為姐姐當真會欣賞麽?”
李蜜想起蔣碧蘭小肚雞腸,不由得默然——看來她是覺得自己在嘲諷她。
這下倒好,巴結不成,反倒變成得罪,李蜜不由得一陣懊喪。
蔣映月卻拿指尖點了點她的肩膀,含笑道:“不過本宮喜歡,哪日你若有空,便多送幾株到本宮的披香殿來罷。”
李蜜驚喜不已,忙俯身鄭重的拜了三拜,“謝昭儀娘娘。”
心下雖有些奇怪,蔣映月為何會挑中她?但,總比無人提攜的好。雖說蔣映月不及太後和貴妃那般有權有勢,可到底也是蔣家女兒,又是一宮昭儀,若得她青眼,多多少少會有些裨益罷。
蔣映月閑閑喝著茶,垂眸掩去目中一抹譏諷之色。
……
皇帝說到做到,隔日就有一位太醫來關雎宮自報家門。
夏桐見到他時著實嚇了一跳,並非這人生得醜怪,恰恰相反,長得太好看了些——不同於皇帝那種陽剛的俊美,這位簡直陰柔到極致,夏桐敢說,若他換上女裝,比起馮玉貞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太醫被她盯得心中發毛,不得不欠身行禮,“微臣顧氏明珠,參見夏美人。”
聲音也是軟軟糯糯的,遠非男子固有的大嗓門。
夏桐立刻就喜歡起來,讓人引他入座,又吩咐常青倒茶來。
兩人坐定後,夏桐好奇的道:“明珠是你的本名麽?”
年輕太醫小口小口抿著茶水,乖乖點頭——比姑娘家還秀氣十倍。
雖說男子叫這個名有點奇怪,但想到曆史上也有位納蘭明珠,夏桐就釋然了,她不再廢話,“陛下請你來的用意想必你已知道。”
顧明珠頷首,“來為主子請平安脈。”
說著,從袖中伸出兩指,便要搭到夏桐脈上。
夏桐咦道:“不先墊塊絲絹麽?”
還以為宮中男女之大防很嚴格呢。
顧明珠白淨的臉龐微微泛紅,忙起身告罪,“微臣疏忽了,主子莫要見怪。”
看來是個新手,夏桐歎了聲,讓人取來一塊幹淨的絲帛,“無妨,繼續診脈吧。”
希望醫術別叫她失望才好。
顧明珠的臉色卻漸漸鄭重起來,瞳孔凝聚,叫夏桐看著心中惴惴,“如何?”
難道是很嚴重的病,不會這麽倒黴吧?她可不想英年早逝,這輩子想嚐的美食都沒嚐完呢!
顧明珠淨了手,俯身又施了一禮,方才說道:“恭喜美人,您的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是滑脈之像。”
這麽說,竟是真有了喜?夏桐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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