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寵妃(3/3)

妃娘娘不出麵,倒讓人將消息傳到您耳裏,您不覺得有蹊蹺麽?”


蔣太後當然清楚侄女的盤算,可她也能理解,“碧蘭礙著皇帝,不敢責罰夏氏,可不隻有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哀家?”


“那您就不怕與陛下翻臉麽?”王靜怡輕輕笑道,“夏美人雖有錯,陛下肯定也是想私底下解決,不願將事情鬧大,您這麽貿貿然一出麵,豈非讓您與陛下的關係鬧得更僵?到時候縱使夏美人得到懲處,可陛下也將您這位母後恨上,您覺得值麽?”


蔣太後經她一通分析,盛怒漸漸消了些,“難道哀家就當個睜眼瞎子?”


“倘真是夏美人不對,陛下一向為人公允,肯定會責罰她的,至於您,何不安心留在寧壽宮享清福?到底夏氏隻是區區晚輩,由您一個長輩去管教,未免太抬舉她了。”


這句話算是真正說到了蔣太後的心坎上,一個巴掌而已,認真計較起來,倒顯得她小題大做。


她隻不過想有人陪著罵一罵夏氏,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罷了。如今罵也罵了,蔣太後自然心情舒暢。


她望著王靜怡那張素淨平淡的麵孔,輕輕歎道:“好孩子,難為你整日陪伴哀家,你這樣的年歲,本該留在皇帝身邊服侍才對。”


王靜怡抿唇一笑,她可不著急,隻要夏桐還在懷胎,她有的是機會。


旁人或許尚有疑心,她對於夏桐的身孕卻是百分之百確定——當然,馮玉貞或許看出了些端倪,故意想將夏桐的孩子做掉。


那王靜怡就更不能讓她得逞,倘夏桐不幸小產,皇帝隻會花更多的工夫陪她,自己哪還有機會麵聖?


她偏得讓夏氏的孩子順順當當生下來,生得越多越好,誰也別想礙她的事。


……


馮玉貞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始終也沒等來動靜,非但蔣貴妃不聞不問,就連太後宮裏也是靜悄悄的,半點沒有聲張正義的跡象。


難道她這一巴掌竟白挨了?


馮玉貞鬱悶不已,叫來侍女詢問,“陛下那邊如何?”


侍女猶豫了一下,說道:“陛下去了關雎宮,聽說臉色不太好。”


馮玉貞於是高興起來,這才對嘛,哪有小老婆欺負了小老婆,當家主的卻置之不理的,一樣是個妾,誰又比誰高貴呢?


她愜意地躺到床上,準備睡上一個好覺,明日再欣賞夏桐落魄的容顏,至於傷處,馮玉貞根本不在意,哪怕不用上藥,很快也會自己痊愈的,而且不會留下疤痕——論美貌這一點,夏桐怎麽也比不上她。


關雎宮中,夏桐也正有些惴惴,雖說當時頗為痛快,細想起來,自己的確輕率了些,怎麽就按捺不住脾氣了呢?難道是懷孕時的激素作祟?


劉璋冷眼看著她,“你怎麽就扇到馮氏臉上去了呢?”


夏桐正要請罪,卻聽他說道:“朕若是你,就叫人傳廷杖,專打那不能見人的地方,傷及髒腑,又無損皮肉,讓她有苦說不出——你說你,害人都不會,太叫朕失望了!”


夏桐:……


是她聽錯了,還是皇帝的確是這麽說的?怎麽好像要把滿清十大酷刑都傳授給她。


她眨了眨眼,慢慢站起身來,“陛下難道不處置臣妾?”


“為何處置?”劉璋奇怪地看著她,“一個寵妃怎能沒有半點脾氣?難免叫人看輕你。”


夏桐:……


這是在教她怎樣做一個寵妃?


感覺好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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