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彩繪(5/5)

生厭,但比起心機深重之輩卻又放心多了。蔣大夫人裝作飲茶,窺探四周,隻見牆上掛著海棠春睡圖,室中燃的不知什麽香料,熏得人昏昏欲睡。


再看對麵的女子,蔣大夫人眼尖地在她頸間發現幾點斑駁紫痕,想象力立刻騰飛起來——雖說蔣丞相如今不大到她房裏來了,可蔣大夫人到底是經過人事的,自然知道那印記意味著什麽:看來兩人夜間折騰得還挺厲害。


倘若這夏氏真有了身孕,皇帝怎麽會不顧惜她的身子?難道就不怕傷著孩子?


蔣大夫人此刻已認定程耀所言純屬子虛烏有,遂放心起身,“時候不早,我還得去向貴妃娘娘請辭,就不叨擾了。”


夏桐看她一臉滿足的離去,十分納悶,難道這位夫人今日過來就為給她送禮的?這也太善心了些。


劉璋過來時,夏桐正樂陶陶地指揮侍從將禮物搬進庫房裏,滿打滿算下來,她從蔣家已搜刮了不少,除了太後賞的,蔣碧蘭賞的,如今更多了丞相夫人的一份——她如今都像蔣家的半個閨女了,夏桐怪不好意思的。


劉璋對禮物沒興趣,倒是敏感地注意到她頸間一直延伸到肩膀的那塊花斑,“這是怎麽回事?”


“哦,這個,是常青的手藝。”夏桐對常青那所謂畫畫的藝術很感興趣,尤其上次見他畫出那樣逼真的傷疤,夏桐於是也躍躍欲試起來,想著這莫非是最早的人體彩繪?因此親身實踐一番。


本來剛剛畫好一瓣薔薇花,偏趕著蔣大夫人過來,夏桐便匆匆洗去,隻是仍留了點殘痕——就不知蔣大夫人誤會成什麽,笑得那樣曖昧。


劉璋的醋勁登時又犯了,“你讓他在你身上作畫?”


“當然不是,”夏桐急忙道,“是春蘭經的手,她從常青那裏學了些,我才請她一試的。”


常青雖說是去了勢的,可太監也算半個男人,夏桐當然得避點嫌。再說,這人氣場太古怪,如今雖說在關雎宮當差吧,夏桐是不敢與其深交的。


劉璋這才放心,擁著她纖細的頸項,在那塊紫斑上舔了舔道:“其實何必麻煩她們不可,朕也可以代勞。”


夏桐感覺肩胛處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想質問:這人屬狗的嗎?


之前打雷的時候明明還一副孝順兒子的做派,怎麽,如今又不把她當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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