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自然也顛倒過來了。
宮裏一向是先論位分再論長幼的。
馮玉貞沒想到她懷了身孕就這般有恃無恐,氣得柳眉倒豎,卻又不敢分辯,隻得默默忍下。
夏桐心想這馮氏的膽子也不小,方才那句話可把溫、徐二位都給得罪了——看來馮玉貞已與蔣碧蘭重新和好,成為這位貴妃娘娘的忠實擁躉。
夏桐也懶得管這些人如何拉幫結派,她反正沒心思搞派係鬥爭,隻規矩地朝蔣碧蘭施了一禮,便老實坐到座位上去。
蔣碧蘭的神情十分微妙,大概這樣的處境還是第一遭麵對,想說她兩句吧,人家懷著身孕;不說,卻又難咽下這口氣。
蔣映月反倒疾言厲色開口了,“夏婕妤,別以為有了身孕就可以罔顧宮規,除非確實有恙,否則都不能誤了給貴妃娘娘請安,若要告假,也須有太醫院脈案為證,明白麽?”
這一位倒是一反平時的溫婉和順,忽然間變得咄咄逼人起來,夏桐猜測蔣映月是在故意向蔣碧蘭示好——從她頻頻去瞧蔣碧蘭的臉色就知道。
這位倒是個聰明人,知道皇帝有意分化蔣家,便索性同仇敵愾。
既然知道她是裝的,夏桐自然不以為意。
誰知溫德妃和徐賢妃卻齊齊為她抱不平起來,“淑妃娘娘此言差矣,夏婕妤腹中懷著鳳子龍孫,憑什麽不能例外?若出了什麽事,淑妃娘娘你難道擔待得起麽?”
蔣映月沒想到自己剛立威就被人搶白,一雙杏子眼瞪得溜圓,“二位妹妹怎能如此講,老祖宗的規矩難道是擺設?修身齊家平天下,夏婕妤仗著皇恩禮數粗疏,被人知曉,難道不會議論夏家家教?就連貴妃姐姐也會被指責禦下無能。”
她滿口大道理,徐溫二位卻半點沒被她唬住,反倒不屑的翻起白眼,“淑妃沒養過孩子,當然不知道養孩子的難處,懷胎十月的艱辛可不止嘴上說說,真要計較起來,夏婕妤還是咱們大周朝的有功之人呢,你卻就會抓著這些小節不放,不知是跟夏婕妤過不去還是跟皇嗣過不去。”
蔣映月滿臉紅漲,待要分辯,卻實在無法出口。她自幼做小伏低慣了,不及這兩位家世非凡的嫡女生性潑辣——就算她倆也沒懷過孩子,蔣映月也不好拿同樣的話懟回去,唯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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