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有個早逝的手帕交,膝下遺有一名弱女,蔣大夫人憫其孤苦,特意收其為養女,並決心尋覓一門體麵的親事,方可對得起故人。
媒婆欣欣然將意思帶到,滿以為程編修會一口答應,誰知這人卻道:“什麽濫竽充數的養女?我可不敢要。”
媒婆愣了愣,麵上一陣紅一陣白,“但,這柳姑娘著實好顏色……”
尤其還與宮中的夏婕妤長得很相像,不是說這程郎君對夏婕妤十分傾心麽,還曾在金鑾殿上口出狂言,按理應該很容易移情到柳氏身上才對。
程耀卻冷冷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請您轉告丞相夫人,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柳氏我絕不會娶。”
他愛的並非夏桐的皮相——當然也絕非她的心靈,而是她那獨一無二的命格將對自己大有幫助。為了這個,程耀也絕不會讓一個贗品壞了自己的大計。
媒婆哪曉得其中隱情,隻覺得這程編修真是情深,回去後便對蔣大夫人誇讚了一回,並鄭重表示,女婿找誰都行,程編修還是算了。
蔣大夫人十分納悶:這死虔婆腦袋被驢踢了?
神神叨叨的,一句真話也沒有。
還程耀情深呢,哪看出來的?真情深的人會天天掛在嘴上麽?
……
夏桐聽到街上程耀趁機編造的流言後,惡心得連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她好心想做樁媒,結果倒成了程耀為自己立人設的工具。
真服氣世上怎會有人臉皮如此之厚。
劉璋見她時,就見她麵前擺著痰盂,春蘭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背,緩緩為她順氣。
夏桐怕氣味熏人,無力地擺手道:“妾沒事,陛下先歇歇,妾隨後就到。”
劉璋倒是不嫌忌諱,上前代替春蘭為她按摩。
他的掌心寬大,力道不大不小,還帶著微微熱意,倒是比春蘭更舒服。
夏桐低頭瞅了瞅,還好該嘔的都差不多了,盂中隻剩下一點清水。
她這才放心躺倒在皇帝膝上,“妾身失態,讓陛下見笑了。”
劉璋還真笑不出來,“又是因為你表哥的事?”
夏桐一骨碌從他懷中坐起,“您也聽說了?”
劉璋麵無表情點頭,論起操作輿論,這程耀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如今在百姓口耳相傳中,恐怕他與夏桐已成了一對苦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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