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覺得皇帝這種沉浸在工作中來逃避現實的舉動並非良策,隻會讓自己的心情更加鬱悶,蔣太後和臨江王可是半點影響都沒有——所以這一家子到底有什麽仇啊?
劉璋端著碗盞,目光望向窗外浩渺的天空,“朕八歲那年,本來有機會回到母親身邊。”
夏桐怔怔聽著,後來為什麽沒有?
“阿放……他用樹枝割破了自己的臉,後來,朕的母親就隻剩仁和皇後一個了。”劉璋聲音沉悶的道。
語氣裏聽不出很明顯的情緒,可能過去太久,已忘了當初是什麽感受。
但已足夠夏桐腦補出充分的情節,想必當時蔣太後地位穩固,本來想從仁和皇後手中將長子的撫養權要回去,但幼子劉放——也就是後來的臨江王,不知是出於孩童天性的嫉妒還是對母愛的獨占欲,故意割傷了自己,卻誣賴是長兄所為。
這麽一個頑劣的孩子,蔣太後自然懶得再理會,誰知道他日後會不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難怪那個雨夜蔣太後會對他視而不久,任憑他在雷雨中恐懼交加,淋得透濕——由此也鑄成了皇帝一生的噩夢。
夏桐聽罷隻想感慨,這臨江王劉放妥妥的是個綠茶心機吊啊,她小時候連撒謊都不怎麽會呢,更別說栽贓嫁禍了。
她倒是不覺得皇帝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就算有,可基本事實是掩蓋不了的。劉璋擁有了皇位,卻失去了母親,他不必要在這件事上捏造。
夏桐原本還想勸一家子好好相處冰釋前嫌,可聽到這裏,她覺得自己太理想化了,反而異常憤怒,“他如此對待陛下,陛下怎能輕易饒過他呢?”
劉璋睨著她,“你覺得朕該怎麽做?”
夏桐意氣勃發,“妾若是陛下,幹脆在他臉上多劃上幾刀,讓他就此破相,何必白擔了虛名?”
反正先帝膝下子嗣不多,總不可能為一個毀容的兒子賜死另一個,那太虧本了。
劉璋沉吟片刻,神情痛惜,“你說得對,朕當時怎麽沒想到呢?”
夏桐:……
其實她就是口嗨兩句,不會真有人這麽幹吧?
正要解釋一下自己無心之言,劉璋卻忽然嚴肅看著她,“你太壞了。”
繼而滿麵笑容道,“不過,朕很喜歡。”
夏桐:……總覺得皇帝的口味愈發奇怪了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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