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她。
夏桐正要稱病不見,誰知春蘭等人還未來得及阻攔,魏氏便已一陣風似的進來,未見其人,先聽到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夏桐原以為她長在江南水鄉,家中曆代又都大儒,必定是個溫柔婉約的大家閨秀,誰知卻是個北方大妞、王熙鳳一般的人物。
這就有些尷尬了。
魏氏卻不覺得,喜孜孜拉起她的手,“果然生得好顏色,難怪陛下這樣疼你!”
夏桐不習慣與人這樣親密接觸,何況還是第一次見麵,怎麽好像很熟似的?
一時間倒說不出話來。
還好春蘭秋菊機靈,上前將這位熱情的“好弟妹”拉開,請她上座,又為她奉上頂好的香茗。
魏氏嚐了嚐便道:“是明前龍井,還是頭茬的嫩芽,皇嫂這裏的東西果然好得沒話說。”
這人剛見麵就一頂頂地給她戴高帽子,夏桐不禁心存警惕,淡淡道:“我位分隻在婕妤,這一聲皇嫂還是不必了。”
魏氏半點沒察覺她的冷淡,依舊笑臉迎人,“陛下如今這樣寵你,你腹中又懷有皇嗣,將來若生出個皇長子來,還怕沒有封後之時麽?”
若換了個野心勃勃的,隻怕已被這些話吹昏了頭。
無奈夏桐既無雄心也無壯誌,她這樣的人難道配管理後宮麽?再說,從無數宮鬥文的經驗來看,當皇後哪有當寵妃舒服?
魏氏見她光顧著笑卻不說話,就覺得此人恐怕心機十分深沉——倒是個硬茬兒。
未免露出破綻,魏氏也不敢久留,放下禮物準備告辭。
不過臨行前,她卻鄭重的向夏桐道:“娘娘,麟趾宮那位可不是好惹的,您千萬要當心。”
夏桐含笑應是。
出來後,侍女疑惑地問魏氏,“您幹嘛這樣巴結夏婕妤?”
為了她連貴妃娘娘的壞話都說,這要是傳出去可不得了。
魏氏微微笑道:“一個人隻要有了野心,就會暴露出更多弱點,夏婕妤如今身懷有孕,我吹兩句耳邊風算得什麽?”
等這夏氏的胃口變大,漸漸膚淺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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