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雖說她麵前的桌案比皇帝太後小那麽一點吧,可這個布置就把她明晃晃地推到眾人跟前來了。
夏桐不免有些心慌,“這是誰的主意?”
小猴子正要回話,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已然響起,“是朕的主意。”
夏桐瞬間蔫了下去,皇帝不會又打算當眾秀恩愛吧?她可真受不起。別說她不是妻隻是個妾,就是放在小妾裏也是微不足道的那類呀!
正要起身婉拒皇帝的抬舉之恩,劉璋卻已搭著她的肩膀將她按下去,“不必跟朕講這些虛禮。”
夏桐:……
她真不是在假裝客氣,她是真的不想坐這位置。
無奈看皇帝的臉色,夏桐便知道他又犯了獨斷專行的毛病,隻好乖乖窩著不動,像一隻擔驚受怕的兔崽子。
劉璋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這一日人來人往,他隻覺腦子都快爆炸了,想到等會兒的祝酒宴更覺不耐煩,自然得讓夏桐作陪,物盡其用。
蔣碧蘭跟在皇帝後頭進來,見狀不禁愣了愣,臉色如同黑雲壓城城欲摧,她一個貴妃都沒資格上座,夏氏區區婕妤怎就安排到皇帝身邊去了?下意識瞪了安如海一眼。
可見皇帝一言不發,便知這其實是他的主意,安如海不過聽命行事。蔣碧蘭隻好忍氣吞聲坐下。
其餘人當然也注意到殿內的異樣,可卻無人敢作聲。
蔣太後愛惜麵子,不肯因一個妾侍壞了闔宮團圓的大好氣氛,便隻裝作看不見,省得與皇帝再起爭執,徒惹笑話。
須臾,夜宴展開,在座的諸位王親都遙遙舉杯,“恭祝太後、陛下聖體康健,福澤萬年。”
蔣太後看著烏泱泱一派和睦景象,著實感到兒孫滿堂之樂,溫和的道:“都免禮吧。”
又著意叮囑小兒子,“臨江王,你酒量不好,記得少飲,否則傷身。”
蔣太後之所以選在這湖心亭,也是考慮到這點,吹吹夜風,好讓他緩些酒勁。
劉璋垂目,掩去眉心一抹黯然。
夏桐從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無須為此種小事不快——愛之適足以害之,蔣太後這樣明目張膽的偏心,隻怕其他藩王看著並不怎麽舒服,到底蔣太後名份上是他們的嫡母。
這是生生讓臨江王失了人和。
劉璋勉強予她回應,“朕明白。”
明白歸明白,心裏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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