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本宮會對皇上不利麽?”
夏桐心道我可沒這麽說,是你自己承認的,她麵上隻謙恭的道:“娘娘若擔心陛下,等陛下醒來,妾隨時歡迎您來探望,絕不攔阻。”
說罷,就讓常青背起皇帝,堂而皇之地從蔣碧蘭身邊越過。
蔣碧蘭恨得牙根癢癢,可並不敢貿然過去搶人,一則是怕皇帝陡然醒來,自己落得顏麵無存;二來,她也擔心夏桐這狐媚子故意碰瓷,她那肚子就是個天然的護身符,若自己手腳重些,她謊稱動了胎氣,又該如何是好?
隻好眼睜睜地看她離去。
不過看這狐媚子的做派,也算是原形畢露了,蔣碧蘭想著,回頭定得好好到太後跟前告上一狀,還沒生孩子就這般頤指氣使,來日若生出個皇長子,這後宮豈非得跟她姓夏了?
……
夏桐將皇帝安置在拔步床上,本來準備了解酒湯,可想著天色已晚,這會子弄醒了不易安睡,還是讓他好好歇上一夜,明早再起來洗漱。
為皇帝脫了冠帽衣袍,又辛辛苦苦打了盆熱水為他擦身,夏桐倒累出了一身薄汗,正想著要不要洗個澡,就聽宮人來報,馮玉貞求見。
夏桐記起出浣月閣的時候便已不見小船蹤影,想必馮玉貞見勢不妙已悄悄溜了,夏桐本就疑心馮玉貞用了某種詭異的媚術,這會子便坐實了三分——她雖然美,可美到能讓人心甘情願往湖裏跳,這就太誇張了,放戰場那都是妥妥的殺人武器啊。
馮玉貞仍穿著那身鮮紅舞衣,可沒了月光造就的濾鏡光環,此刻她看起來就像個戲台上的醜角,臉也白了,妝也花了,整個人瑟縮不安,渾不見適才大美人氣場。
她看見夏桐便如看見救星,悲悲切切的道:“姐姐,求你救我!”
夏桐不動聲色,“去打盆水為馮美人擦擦臉,再找件素淨衣裳幫她換上。”
春蘭答應著進去,臉上不自禁帶了點揶揄,這馮美人一向心高氣傲,沒成想也有狼狽求人的時候,果真此一時彼一時。
馮玉貞明知她在嘲笑,可也顧不得許多,含悲忍恥道:“姐姐,你若不幫我,我真隻有死路一條了!”
蔣太後愛子心切,不會指責臨江王色膽包天,以致大庭廣眾下失態,隻會將馮玉貞拿來祭天,說不定還會處死她來保全兩兄弟的名譽。
可馮玉貞實在是冤枉,她那光環又不止針對某一個人,隻能怪臨江王自己太垃圾,喝得三迷五道的,一頭往水裏栽——幹脆淹死了倒省事呢。
夏桐讓人衝了杯溫熱的蜂蜜水來,閑閑喝著,睨向她道:“妹妹何必慌張,你又沒錯,還是,你果然做了什麽?”
馮玉貞被她一噎,心虛掩麵——她的確讓係統幫忙開了點魅惑技能,但真的就一點點而已,遠不及上次的鼓上舞強烈。本是擔心距離太遠,好多一重保險而已,誰知臨江王這樣不濟事,輕易就中了招。
如今愛慕值到手了,可她的性命卻懸於一線,馮玉貞覺得自己實在倒黴透頂,打從進宮以來就沒一件事順心的,如今還要求她最恨的夏桐伸出援手,馮玉貞感覺八輩子的臉都給丟盡了。
這幾下哭聲倒是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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