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錯,您大可以私底下責罰教訓,何苦在大庭廣眾下給人難堪?”
蔣碧蘭冷笑,“我竟不知夏婕妤幾時學會伸張正義了,馮氏有錯,我打她一掌都算輕的,換做禦下嚴厲之人,早早該賜了白綾,豈容她在這裏招搖?”
馮玉貞這回可真聽不下去了,半掩著麵道:“貴妃娘娘,陛下已親自澄清,臨江王落水與妾身無關,您憑什麽濫用私刑,還賜死?您這樣獨斷專行,就不怕陛下怪罪麽?”
眾人驚呆了,沒想到繼蔣碧蘭失態之後,馮玉貞這條狗膽敢反咬主人——話說這兩人的聯盟瓦解得也太快了吧?
蔣碧蘭都被氣笑了,扭頭向德妃賢妃道:“你們聽聽她說的,還拿陛下來壓本宮,看來本宮這貴妃之位有人垂涎已久了。”
溫徐二人都覺尷尬無比,隻得陪笑道:“馮美人年輕,難免糊塗,娘娘莫與她計較便是了。”
一頓早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蔣碧蘭到底沒跟馮玉貞到皇帝麵前對質,她身為貴妃拉不下這個臉,再則,她動手打人的確有些不對,馮玉貞臉上的傷痕仍曆曆在目,蔣碧蘭擔心這賤婢會借此紮筏子,何況還有個夏桐一邊幫腔——經此一事,蔣碧蘭已認定馮玉貞背叛自己,轉而與姓夏的女人結成聯盟。
其實是她想多了。
夏桐之所以幫馮玉貞說話,不過是照顧皇帝顏麵,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念頭,但馮玉貞卻好像纏上了她。
譬如此刻,夏桐前腳剛走出麟趾宮,馮玉貞後腳就跟上來了。
比起上回被她扇的一巴掌,這回馮玉貞的臉頰腫起更高些——被扇子柄磕的。
可她仍舊旁若無人的炫耀那傷口,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想必不到傍晚,蔣碧蘭跋扈之名就該傳遍整個後宮了。
這正是她上次對夏桐使用的招數,如今故技重施,夏桐看著隻覺好笑——反正倒黴的不是她,她也就懶得理會了,讓兩人狗咬狗去吧。
馮玉貞對她的態度倒是挺友好,還專程向她道謝,“姐姐,方才多謝你替我解圍。”
一雙美眸瞬也不瞬地落在夏桐身上。
如今她跟蔣碧蘭已撕破臉,自然得另尋一個強大的靠山。雖然從前她與夏桐有些嫌疑,可大丈夫講究能屈能伸,自然不該為小節所束縛。
馮玉貞就是能屈能伸之人。
夏桐卻不想與她深交,正愁沒辦法應付眼前的厚臉皮,可巧看見救星,忙說道:“魏王妃來了,馮妹妹,你還是快回去吧,仔細被她瞧見。”
馮玉貞隻當她在敷衍,笑道:“姐姐這便是故意哄我了,那魏王妃是個天生的悍婦,成天守在寧壽宮裏,生怕有人靠近臨江王半分,也不想想,我若真對臨江王有意,她如今還能做得成王妃麽?她敢感謝我讓她才是……”
正自誇誇其談,那悍婦卻已不知不覺出現在她身後,魏氏輕柔地一笑,“馮美人好大的本事,看來我的確得謝你。”
馮玉貞:……
正打算找夏桐求援,誰知眼前卻已不見蹤影,敢情夏桐見勢不妙,已先一步開溜了。
馮玉貞的爾康手隻好僵在原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