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人。
李蜜仍有些難以置信,“確定真是貴妃娘娘?”
怎麽也想不到素來不苟言笑的蔣碧蘭會裝扮成甜妞兒,還用那種眼神看人,李蜜胃裏都不舒服起來,讓人捧了個痰盂給她。
王靜怡緊張不安的道:“你也有了?”
李蜜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胡說什麽,孩子是想懷就能懷的?”
沒侍寢哪來的身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紅杏出牆。
王靜怡這才鬆了口氣,倘若宮裏人人都有了孩子,那她以後的孩子就不值錢了——可她連孩子的影子都沒看到呢。
馮玉貞涎著臉,整個人恨不得攀到夏桐身上去,“咱們這些人裏頭,就屬夏姐姐最為有福,旁人拍馬也趕不上。”
夏桐聽她那大驚小怪的口氣就頭疼,無奈馮玉貞似乎認準了大樹底下好乘涼,非但天天纏著她,甚至通過詆毀蔣碧蘭來向她示好,渾然忘了她從前對蔣碧蘭多麽衷心仰慕——夏桐就疑心這人是不是學了川劇變臉?
早知道不請這些人來就好了。
可宮裏便是一張巨大的關係網,社交也是其中重要一環,夏桐想起魏王妃仍住在寧壽宮中,就覺得通過王靜怡打聽些消息還是必要的。
但王靜怡對此愛莫能助,那日她好心想用靈泉救治臨江王,可誰知魏氏誤以為她意圖勾引自家相公,從此防她跟防賊一般,甚至幾次三番在太後跟前說她壞話。
雖說蔣太後很受用那套按摩功夫,可年老的人畢竟耳根子軟,王靜怡很擔心自己在太後跟前失了歡心,因此謹言慎行,輕易不敢讓魏氏抓著把柄。
幾人正說得熱鬧,外頭忽有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進來,為首的正是蔣碧蘭跟魏王妃。
魏氏一見便笑道:“喲,你們都在呢!正好,免得費事。”
夏桐聽這話大有來曆,不禁蹙起秀眉,上前向蔣碧蘭微微施了一禮,“貴妃娘娘,不知您親來有何貴幹?”
蔣碧蘭的臉色看起來十分陰鬱,光為了一身衣裳似乎不至於如此。
她淡淡道:“沒什麽,不過丟了點東西,滿宮裏遍尋無果,才想到妹妹這裏探探究竟,你安心坐著。”
說罷,便讓身後的那群內侍將夏桐等人團團圍住,雖不曾用武,看這樣子絕非善罷甘休。
夏桐心中雖然鬱悶,可想著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況有這個孩子護體,總歸不會壞到哪兒去。
隻是,看蔣碧蘭的模樣,似乎並非故意冤枉,而是真動了大氣。
究竟是什麽要緊物事,會讓蔣碧蘭這樣大發雷霆呢?
魏氏看著已經上鉤的獵物,唇邊不自禁掛上一抹笑意,正暗自得意,忽覺有人輕輕碰了碰她肩膀,回頭瞧時,卻是一個風姿脫俗的太監,抬手向她施禮,“王妃,請用茶。”
手指修長,甲縫處都打理得幹幹淨淨,讓人見之便生好感。
魏氏雖然不渴,卻還是接過來淺淺抿了口,看著那人姿態優雅地離去,心弦不禁微動,連男女之大防都忘了——劉放可以看女人,她為什麽不能看男人?
何況眼前隻是閹人,而非真正的男子,她的罪過可比那對奸夫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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