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妻子的脾性,於是請來太醫驗看,這才知道魏氏除了給劉昀染麝香之外,在自己身上也熏了另外一種香料,劉昀與她朝夕相處,習慣了才能安睡,旁人那裏聞不到這種好聞的氣味,自然吵鬧不休——敢情她在動手之前就已盤算好了後路,打算借孩子來複寵。
魏氏當即麵如土色,再說不出話來。
蔣太後也對其失望透頂,再不說求情的話,至於劉放,他狠狠扇了魏氏兩耳光,命人將小世子抱進裏屋,再不許二人見麵。
魏氏麵臨母子分離之苦,當真哭得痛徹心扉,可這回卻是她自作自受,再無人能幫她了。
夏桐得知魏王妃——不,應該說魏庶人的光輝事跡,著實驚得目瞪口呆,這不妥妥是個當代安陵容麽?她不進宮、隻做了個藩王妃真是太屈才了。
如今廢為庶人不說,旨意也由出家改為流放,從此要到邊塞苦寒之地服徭役,過不上幾年便香消玉殞——看來她嫁人之前應該好好看看丈夫的名字,“劉放”可不就諧音“流放”麽,可見命裏注定有此一劫。
夏桐正老神在在想著,卻發現皇帝目不轉睛盯著她——並非那種深情的目光,而是帶一點審視意味的。
夏桐差點將口中的茶水嗆出來,這人怎麽老動不動嚇人?
她最近沒做啥壞事呀——偷吃算不算?夏桐略有點心虛的問道:“妾臉上有髒東西麽?”
劉璋搖頭,“朕隻是奇怪,先前昀兒在你宮裏待得好好的,怎麽一去母後身邊就哭鬧起來?要是因為熏香,你宮裏也沒熏香啊。”
夏桐:……
其實那段時間劉昀也吵來著,不過她偷偷給劉昀喂了兩勺靈泉水,他就乖乖聽話了,還砸吧著粉嘟嘟的小嘴,說很甜。
可能以為是某種新奇的飲料吧。
這是她的大秘密,夏桐當然不可能對外人說,沒準以後會拿來救命的——皇帝雖說是她的夫君,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可夏桐也未完全將他納入自己人的範疇內。
她隻有這一個老公,老公卻有許多的老婆,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便不對等,夏桐自然得為自己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