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的事來,北戎那邊總得鬆點口了。”
忽然想起蔣碧蘭病了這些天,皇帝一次也沒去看過她,夏桐不免有些擔心,“您這樣疏忽貴妃娘娘,恐怕不合適吧?”
總歸蔣家也是皇帝母舅家,哪有對著親戚不聞不問的道理?
劉璋淡淡道:“她的所求明明是別的東西,哪裏需要朕去探視。”
……
麟趾宮內,蔣碧蘭焦灼等待太後跟皇帝的反應。她費盡心機撲出去救人,又故意讓自己受傷,自然不單純為了一個好名聲——那也太虧了。
荷花小心地為她上藥,一壁輕聲埋怨道:“娘娘也太大意了,咱這邊還沒動手呢,您怎麽就自個兒衝過去了?幸而傷得不重,若真出了什麽意外,奴婢如何向夫人交代?”
蔣碧蘭抿唇不語。
其實就算金吉利的兩頭雪狼沒發性,她也留有後手——獸苑是她在照管,她自然有法子操縱那些猛獸出來傷人。
隻是自己動手再怎麽隱蔽,也還是會被看出破綻,正好有這些傻乎乎的北戎人替她擋槍,蔣碧蘭索性將錯就錯,隻要能達到護駕的目的就夠了。
盡管隻是虛驚一場,可她受的傷卻是真真切切的,太後與皇帝總不能視而不見。相信用不了多久,蔣太後便會重新將鳳印交還給她。
蔣碧蘭讓荷花將銅鏡遞到床上,對著鏡中的自己細瞧,額頭那塊傷處已經結痂,再過些時日想必便會剝落——隻是傷處有些深縱,恐怕難免留下淤痕。
荷花怕她傷感,忙道:“娘娘莫擔心,太醫院有上好的去疤藥,一定能將您醫好的。”
還有先前馮美人在時,留下不少遮瑕的方子,荷花偷著試了試,可使膚色均勻,半點疤痕也看不見,用來塗抹患處正好。
然則蔣碧蘭卻並不為容顏受損擔心,反而淺淺一笑,“不,本宮就要留著這塊傷疤,這樣,太後與皇上才會永遠牢記本宮的好處。”
事實證明皇帝對她這張臉毫無興趣,那麽,她縱使擁有再皎潔無暇的容貌又有何益呢?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在皇帝心頭種下一根永不磨滅的刺。
她不求愛情,但求恩情。隻要皇帝與蔣太後時時看見她這張臉,總會記起她於冬日獸苑內奮勇救人的壯舉,那麽,她遲早也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荷花會意,“奴婢認識一位手藝高超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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