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阻攔又有何用?沒的惹一身臊。
……
劉璋此刻的確在產房裏頭,並且已待了快一刻鍾了。
夏桐乍一見他身影,著實嚇了一跳,差點連正生孩子都忘了,吃力地扶著床柱想要起身,“您怎麽來了?”
劉璋將她按回那張四平八穩的拔步床上——紗帳之類的都已經拆除,此刻看上去更像一塊碩大的木板,方便穩婆們圍聚工作。
夏桐責備地望了春蘭一眼,意思怎麽也不通傳一聲。
春蘭隻能默默背轉身,皇帝的任性宮裏誰還不了解麽?別說她了,就連那些見多識廣的太醫跟接生嬤嬤都不敢聲張呢。
都是被皇帝的獨斷專行嚇怕了。
夏桐雖未刻意研究過宮中習俗,可也知道產房血腥地最為忌諱,尤其對男子不吉。她自己不在乎這些迷信,卻也不想落人話柄,說她仗著身孕作威作福。
夏桐決意勸他出去,“陛下,您還是暫且回避一會兒吧,妾很快就會好的。”
這話說得其實頗為心虛——她自己也不知道要生多久,聽人說生兩三天的孕婦都有呢,還有不少難產或者一屍兩命的,夏桐想想便覺頭皮發麻。
劉璋看出來了,溫和地握著她的手道:“無妨,朕陪你。”
夏桐倒不想要他陪,別說一個大男人不懂接生,幫不上忙反而添亂,從較為隱私的方麵,她也不想讓皇帝看到自己生產時的難堪模樣——聽說還有當場失禁的呢。
馮玉貞那一小灘尿漬都能讓她幾個月閉門不出,不敢想象大小便齊飛會是何等名場麵。
夏桐想想都覺得心理陰影要出來了。
為了避免出醜,她被迫對皇帝說了實話。
誰知皇帝看起來承受力卻很高,“這有什麽?誰小時候不是動不動就拉褲子?朕隻當你是小孩兒便成了。”
夏桐簡直欲哭無淚,問題她不是啊!何況皇帝這會子嘴上說得好聽,真遇上了不定會是什麽模樣呢。
恐怕跑得比兔子還快,而且以後沒準再也不會要她侍寢——夏桐還挺舍不得這根人形按摩棒的。
劉璋見她將頭搖的跟撥浪鼓般,就是不肯讓自己陪伴,隻得想了個折中的主意,“不如這樣,朕隻看你上麵,不看下麵總行了吧?”
夏桐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辦法。
劉璋於是側身坐在床沿上,專注地望著她蒼白中透出暈紅的兩鬢,時不時還拿毛巾擦去她額上的細汗。
眾人:……
總覺得這兩人是專程到產房來秀恩愛的。
不過接生嬤嬤們早就見慣了各種非常狀況,對此也不以為奇,而是緊鑼密鼓忙著手頭的事——有皇帝這般盯著,她們更得費一百二十個心,若不能讓夏婕妤平安將皇嗣落地,隻怕她們的人頭就該落地了。
夏桐此時處在十分蒙昧的狀況中,仿佛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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