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說話。
襯得夏桐就像個孤零零的小可憐。
一邊侍立的蔣碧蘭卻抿唇淺笑,“公主,夏昭儀還拘著禮呢!”
劉依琳這才草草瞥她一眼,“起來吧。”
都不能算刁難了,簡直是明明白白的看不起。
其實大家身為平輩,本不必行大禮,夏桐看在她是公主的麵上才敬她三分,誰知依琳公主卻對她抱有這樣強烈的敵意,這真令她不能理解。
就算她跟蔣碧蘭交情好,也犯不著為了弟弟的一個妾室去冷落另一個妾室,說不去倒不怕笑掉大牙。
夏桐百思不得其解。
直至晚上皇帝過來,夏桐瞧見他一副愁眉緊鎖的模樣,猜著事情有些反常。
果不其然,皇帝手裏捏著一封書箋,十分生硬的遞給她,“你自己看。”
夏桐打開一瞧,才發現那是家書,但卻用了公文的流程,八百裏加急差人送來——就這樣長公主還嫌不夠快,親自啟程,書信送到不久,她人也來了。
可能覺得光在紙上寫不夠鄭重,非得直抒胸臆吐露一番。
至於信箋的內容麽……夏桐看後著實大跌眼鏡,“公主想改嫁?”
改嫁很正常,隻是人選頗有問題,劉璋再想不到這位皇姐去年竟去了虔州避暑,且就在一年不到的時間裏與程耀相識,還墜入愛河。此番進宮,就是來請求皇帝賜婚的。
說好的對亡夫矢誌不渝呢?
更別提她還拖著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更叫人難以相信姓程的對她真心——憑良心說,長公主並非美豔絕倫的那款,孀居之後更憔悴不少,如今瞧著都和三十許人差不多了,難道誰會追求她的內在?
夏桐卻知道程耀的手段,先前一廂情願都能攪得滿城風雨,如今好不容易在虔州做出點事業,自然得拚了命地往上爬。
長公主便是一架通天梯。程耀人生得俊俏,又滿肚子詩才,誇起人來天花亂墜,聽說公主先前的駙馬便是這款,長久相處下來,豈有不移情於此的?
夏桐反而鬆了口氣,對皇帝道:“您現在相信岑參事心術不正了吧?”
不管怎麽說,此舉反向證明了她的清白——程耀這麽一個野心勃勃於連似的人物,專會在女人身上用工夫,他的供詞豈能當真?
劉璋扶額。
自己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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