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坐在遮陽避日的涼棚裏悠閑喝茶, 一旁的李蜜則殷勤為她打著扇子。
嘴上也沒閑著,“姐姐,你怎能放心讓馮玉貞跟陛下過去呢?她那條狐狸尾巴可藏不住, 隔著十裏地都能聞見騷味兒呢!”
夏桐笑眯眯地喝了口綠豆湯, “不過是話趕話罷了, 貴妃娘娘要找我比試,正好她自告奮勇替我出頭,我不該感激她麽?”
“她那身子骨哪裏馴得動馬,隻怕剛坐上馬背就被顛下來了。”李蜜不屑的道, “您指望她替您爭光, 隻怕反而得出醜呢!”
夏桐道:“沒事, 不過玩耍罷了, 何必如此認真。何況有禦前侍衛在, 不會讓她傷著的。”
李蜜怕的就是這點, 萬一馮玉貞使苦肉計, 來個馬前失蹄該怎麽好?難道還得陛下親自抱她回來?即便沒侍寢,光這一條就足夠她炫耀十天半月的了。
李蜜越想越覺得不安, “姐姐,你還是派人把她換回來吧,我總擔心會出事。”
夏桐心道馮玉貞便是真摔傷自個兒也沒啥可怕的,在場那麽多皇親國戚, 隻怕個個都想抱得美人歸呢——就怕馮玉貞沒這種膽量。迷惑一個男人是情趣, 迷惑一群男人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妖姬了, 倘她引得兄弟叔伯反目,隻怕蔣太後第一個就容不下她。
因此夏桐並不怎麽擔心, 何況皇帝在她身上的定力不夠, 對馮玉貞卻是綽綽有餘——馬震這種事, 隻可能在電影裏發生,現實裏誰敢這麽做除非不要命了。
麵對李蜜的窮追不舍,夏桐隻剜她一眼,“換誰,難道讓你去?”
馮玉貞就算騎術不精,站在那裏也能當個花瓶,李蜜能幹什麽,場上已經有個黑裏俏的北戎公主,難道讓她去跟金吉娜比賽膚色?
李蜜:……要不要這麽傷人呀?
不過她難得出宮一趟,卻是不願輕易放棄希望,現在她不像初進宮時那樣對夏桐抱著敵意了——也是因為兩人地位相差懸殊,根本不配作為敵人。
她希望能成為夏桐最親近的一個幫手,雖說夏桐已經是昭儀了,可今後要走的路還長著呢,蔣碧蘭自己便是貴妃,又有個太後姑母,淑妃親妹,夏桐縱使得皇帝撐腰,又能在蔣碧蘭手底撐過幾招呢?
何況,宮中時局一向變幻莫測,今年得寵,保不齊明年就失寵了,趁著風頭尚健,難道不該多扶持幾個親信,到時候互為依靠,如此才能屹立而不倒。
李蜜最近在空間裏惡補了幾部宮鬥劇,所思所言俱發自肺腑,可惜夏桐聽她這般喋喋不休隻覺得聒噪,後悔沒將王靜怡帶來,就該讓她倆互掐去。
可惜王靜怡因為先前的“非處門”至今仍陷在陰影裏,打死也不肯出來見人,何況胸脯漲起來容易,要消下去卻難,她隻恨自己當時貪多求快,白喝了那麽些靈泉,結果皇恩沒撈著,倒把身子弄垮了。
夏桐隻好讓她留在柔福宮靜養,如今李蜜遷去了景福宮,倒是沒人打攪她了。好在王靜怡從此不敢亂喝靈泉,安心將多餘的攢下。夏桐琢磨著該想個什麽辦法從她那裏要過來,不說造福大眾,至少不能白糟蹋掉了。
正凝神思索間,忽見夏榆過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