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扯了扯領口上的荷葉邊,像個歐洲公主那樣矜持而高貴的坐下,“陛下從哪弄來的,妾怎麽從未見過?”
劉璋含笑道:“是個外國裁縫獻上的,朕當時隻覺得好玩才收藏起來,不想如今卻能派上用場。”
夏桐:……
收集這種東西,確定您真的是直男嗎?
皇帝看她的眼神倒是很直男,大有在馬車上來一發的架勢。
夏桐卻不想投其所好,比起車震安不安全這種問題,光是那粉紅色的泡泡袖就讓她無比羞恥——沒有激情隻有尬。
她急忙岔開話題,“靜德王是怎麽摔倒的,陛下有派人查證過麽?”
西山這一帶可是皇家園林,有人敢胡亂安置絆馬索,除非不要命了。
劉璋睨著她,“你不是已經有所猜測麽?”
夏桐驚悚不已,“真是常青?”
他這段日子行動鬼鬼祟祟,實在讓人無法不多想,加之那會子正缺人手,安如海才喚他過去便出了事——種種跡象都難以撇清嫌疑。
夏桐咬牙,“要真是他,此人是留不得了。”
劉璋輕輕挑眉,“你不可惜?”
“常青雖然得力,可他畢竟是伺候妾的人,倘他對陛下造成威脅,妾又怎能容此人在身邊?”夏桐道。
是是非非她分得很清,迄今為止她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皇帝,隻有皇帝安全,她們母子在宮裏才是安全的,反之,一旦皇帝有何不測,多少豺狼虎豹等著生撕娘兒倆呢。
夏桐可不放心在身邊裝個定時炸彈。
劉璋抓著她光滑白皙的小手,卻笑起來,“朕倒是不怕。”
比起那些未知的隱患,反倒是一個明知會對己不利的人更有用處。何況今遭靜德王出了意外,用不著皇帝開口,他自己便會去查。
夏桐皺眉,“您就不怕他二人牽上線?”
靜德王可是與先帝爺爭過皇位的,聽說當今繼位時也曾百般刁難,奈何他資曆擺在那兒,旁人輕易不能拿他怎麽樣——就怕此人賊心不死。
劉璋笑道:“那不是更好嗎?”
有常青做誘餌,正可以將那些覬覦皇位的人一網打盡,多省事!
夏桐:……
不曉得該說這位陛下太自信還是太自負。
可她總感覺皇帝仿佛有一種超直感,對所有的事盡在掌握,今日又碰巧讓靜德王代他擋了一劫,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洪荒之力?
正胡思亂想著,春蘭抱著敦敦過來了,一臉尷尬的道:“小皇子約略是餓了,從方才起便吵鬧不休。”
雖然出宮也備有奶娘,可夏桐更喜歡自己奶孩子,宮人們凡事都須先請示過她——昭儀娘娘別的事上都好說話,唯獨這樁十分強硬。
好在她這招母子親情培養法十分管用,敦敦隻有在她懷中吃得最香,別的奶娘都是敷衍差事。
夏桐覺得兒子該是能認人的。
於是十分熟練地將孩子接過,“給我吧。”
正準備解開衣裳喂奶,誰知敦敦看她一眼,卻哭得更厲害了。
夏桐:……
小兔崽子,你娘不過換了個造型,你就不認得了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